許朱勝(IBM台灣區總經理) 「我們就是標準」的時代過了
一月初,IBM台灣區總經理交接,由原任金融事業群總經理的許朱勝升任。 年僅四十三歲,一九八二年加入台灣IBM,許朱勝待在IBM已經超過十八年。他的資歷相當豐富,轉任過日本亞太總部、香港、台灣,甚至跑遍中國大陸大江南北,歷任行銷、業務、高階主管訓練等職務。從基層到主管,他的經驗與閱歷相當完整,是IBM總部計劃栽培的明日之星。 面對網際網路的劇烈挑戰,IBM電子商業的大軍已經開拔,它在台灣金融業的市場佔有率已超過八成,未來金融業不僅要轉做電子銀行,也要轉成所有網路交易的中心,這塊龐大的市場,IBM自然不會拱手讓人。出身金融事業群、熟悉金融市場的許朱勝,過去三年內不斷推動金融業電子商業,特別是協助各大銀行建置電子銀行,績效卓著,因此也成為台灣IBM的新領導者。 然而,IBM是個矩陣組織,展望未來,身為地區總經理的許朱勝,要怎樣領導台灣IBM?IBM的轉型經驗、許朱勝的領導風格,能給台灣企業什麼樣的參考?請看《天下雜誌》的獨家專訪。
高科技 高感性 — 專訪趨勢大師奈思比談科技哲學
暢銷書《大趨勢》、《二○○○年大趨勢》的作者約翰.奈思比(John Naisbitt),最近一反過去的寫作路線,出版了一本探討高科技與人的關係的新書High Tech, High Touch(中文版由時報文化出版,書名為《高科技、高思維》)。 奈思比的新書出乎許多人意料之外,也令人好奇,站在二○○○年的起點,他的許多預言如全球化經濟、個人時代興起等趨勢正加速應驗,為什麼這位趨勢大師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從經濟和社會的趨勢現象,拉到個人生活與心靈的反省? 在這本預警的書中,奈思比提出許多生活中的觀察,讓人們省思:例如科技是替我們節省時間,還是把我們綁在機器上不得脫身?科技已成為我們最大的娛樂,那麼電子螢幕裡的暴力,到底是虛假的,還是會帶來真實的影響?如果嬰兒可以在實驗室裡製造,那麼,生而為人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當科技的演變排山倒海而來,我們應該如何面對?奈思比提出注重「高感性」(high touch)的呼籲。如何才能同時享有高科技,又保持高感性?在二十一世紀,又有什麼其他挑戰值得注意?二○○○年前夕,在《天下雜誌》的獨家專訪中,奈思比提出了他的解決之道。
台灣 ,何時跟上台灣電影的腳步?
北美的一項九○年代最佳二十五部電影票選中,台灣電影拿下四席;更被選為整體表現最佳第三名。頻頻獲得國際肯定,卻始終等不到國人的關愛眼神。台灣,真的落後台灣電影太多了?
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讓希望自地方升起
奔走災區,親身觀察地震帶來的危機與轉機, 也體會民間的活力、缺陷與期盼, 李遠哲坦率批評,政府「中央集權、中央集錢」的做法行不通,政府至今未曾面對現實——認真分析災害有多少,錢從哪裡來? 二十一世紀的希望,要從地方自治落實做起。
前荷蘭飛利浦副總裁羅益強:台灣需要造時勢的英雄
三年半前,羅益強主掌荷蘭飛利浦公司全球電子組件業務、進入董事會,成為飛利浦百年來第一位進入管理核心的亞洲人。 在飛利浦工作的三十三年的過程中,羅益強將台灣飛利浦發展成為飛利浦成長最快與獲利最高的海外子公司,並且也是台灣最大的外商公司。 從最基層的工程師開始,在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內,他將台灣飛利浦由外商公司最典型的在台加工生產外銷,提升成為荷蘭飛利浦電子組件與消費性電子產品部門的研發、生產、行銷重鎮。並且率先成為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投資先驅(台積電的原始的投資股東),成為台灣少數能融合本土性的跨國公司。 八年前,羅益強領導飛利浦在台各組織,獲得國際品質桂冠戴明獎,創下第一家外國公司獲得日本國家品質獎的紀錄。 去年底因為心臟病突發,羅益強決定提前退休。十一月回到台灣,這位具有長足國際觀,並且對台灣發展有高度關懷的CEO,接受《天下雜誌》訪問,暢談跨國公司的多元文化與台灣的整體發展。
統一超商總經理徐重仁:讓每個人都有新舞台
讓高階到各部門輪調、讓有心的新人以專案表現快速出頭……,統一超商靈魂人物徐重仁,如何以大膽的訓練方式, 源源不絕從統一超商培養出人才,負責集團新開發事業?
王子復興 三年不晚 — 專訪宏仁企業集團董事長王文洋
離敦化北路台塑大樓不到五百公尺遠,只過了一個民生東路口,就是宏仁企業集團董事長王文洋現在的辦公室,比台塑簡樸的辦公室,更加簡單。外面沒有招牌,裡面空間狹小,讓人以為找錯地方。 <br/>這是王文洋離開南亞塑膠協理位置、離開家族四年之後,第一次正式接受媒體採訪。 <br/>王文洋在大陸的新事業,初見成效。宏仁集團以大陸為基地,發展電子、塑膠及零售事業,旗下共八家子公司(見表),其中四家子公司宏仁、宏慶、宏信、宏銘的年營業額可達五十四億台幣,獲利四%。宏豪剛起步,其餘三家宏聯、宏和及宏昌,明年也將開張。「我們還在學習,才做到經濟規模的一半,」他不滿意地說。 <br/>從離開資源豐富的台灣第一大集團台塑,離開父親王永慶的庇蔭,在中年從零開始,沒有任何一分來自台塑集團的資金,開始艱苦的新事業。這人生的重大轉變,他看盡人世冷暖,也嚐到雪中送炭的溫情。 <br/>採訪時,面對王文洋,發現他年紀越長,神情越酷似父親王永慶,心境卻慢慢走出王永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