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怎麼開始做新藥的核心能力?
答:東洋一開始定位要做最貴的學名藥,後來變成品牌學名藥,後來做半新藥,就是三十分、四十分的新藥,即類新藥。
測試水溫,先做三○%的新藥,測試台灣政府的法規、環境到什麼地步,到底有沒有核准新藥的能力。而且我們也沒做過新藥,但我知道,我們一定要做,所以我們先作百分之三十的新藥。
等做出來,我就知道做三十分的新藥,需要什麼樣的核心能力。
我在重整的過程中,現金流很快就平衡。後來做半新藥,有五年的專利保護,產品生命週期比較長,現金流就比較深。做三十五分的藥,知道大概怎麼做了,就可挑戰更難的。後來我就挑戰做癌症新藥。
癌症用藥的品牌忠誠度較高,我做一系列的癌症用藥,包括自行開發、國外沒有的「UFUR」(友復,是第一個國產口服抗腫瘤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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