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講同樣的話,就是要有一個長期的願景。 我在一九九六年開始推ECR(商業快速回應),到現在都還很難推,大家都在談知識經濟和傳統產業,我覺得經濟要發展,最重要就是讓傳統產業e化,可是講起來容易,其實非常難,零售商要改變經營理念、要電子化,過程其實很痛苦的。 這個意思就是,企業遇到問題也要有一個願景,要知道我做這一、二件事,要做很多年,才能把它推展出去。 我們希望新政府也是一樣,告訴我們一個長期的願景,中間過程可能有一些陣痛,就像我們九七年推ECR,要做價格的改組,當時所有的通路全部抵制我,我們就對員工定時打氣,相信撐過這段時間一定會有轉機。 大家對股市的看法也是一樣,如果新政府讓大家有一個信心,知道願景是什麼,這中間的陣痛相信大家很能夠接受。 第二點我代表外商提一下,我是多國企業裡的台灣人,多少年一直想爭取台灣的影響力,我自己調整大中國生產線把總部放在台灣,事實上是非常痛苦的,人員來往、受訓有很多法令等等的不方便。 我要講的就是,台灣在國際化的競爭中定位是什麼?我們看到新加坡,很努力爭取寶僑東南亞總部的設立,我看到很多地區爭取多國企業帶來的資源,那對業績、競爭力的提升是很有幫助的。 所以在知識經濟時代的定位中,對吸引兩岸的人才,及法令限制的解放,都會幫助台灣扮演一個經濟總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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