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那個時期，創立品牌，都是為了與眾不同。過去，中國市場都是大一統，沒有個性、沒有審美、沒有國際性的時尚品味。因此，我們覺得有責任，提升這塊的素養。如今，我們已有一百多間分店。
創業是很艱苦的過程，中國市場比較沒個性，經營服裝品牌，很多人只是在做通路、做批發而已。為什麼我們要創業？是因為拿一點錢，搏一點自己的夢想。
那時候的衣服，沒有人敢把袖子掐小、把腰收緊。但後來發現，敢與眾不同，反而大受市場歡迎。
作為文化人，通常是跟金錢過不去的，覺得金錢是罪惡。我的伙伴也問我，「為何要賺錢？」我說，「賺錢是賺自由。」
第一個自由，是創作的自由。我們成立「無用工作室」，採用全手工製作的訂製服裝。作品入選巴黎時裝週，也獲得荷蘭國王的藝術基金獎。
第二個自由，是和國際品牌平起平坐的自由。一開始，我們都被國際品牌壓著打，百貨公司一樓都是國際精品，中國本土品牌永遠在二、三樓。
我們在國際知名度上沒辦法跟人家比，但文化上是很豐富的。所以人家講一個故事，我們講千萬個東方故事。現在，我們已經和國際一線品牌一樣，在通路上有選擇的自由。
我沒有客戶，我的客戶就是我自己。其實，人要愛自己，才會愛別人，才有辦法讓別人接受自己的東西，把自己的感受同理給消費者。
服裝是針頭線腦的辛苦事業，但二十年來，我一直在點火，不斷地去演講、說服人。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中國品牌。
創業家想要「創新」，可能源於三個層面：為了自己，打死不退。為了敵人，必須創新。但最重要的，應該是為了大愛的創新，胸懷社會的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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