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現場
他們,為何重上火線? — 看不慣,卻也放不下
七○年代是個憤怒的年代。七○年代的台灣,有保釣運動的激越、有退出聯合國的悲悵、有中美斷交的徬徨、有威權統治的窒悶,更有鋪天蓋地的冷戰陰霾。那年代的青年,對世事憤怒,對家國有著熾熱的使命感。他們走上街頭、投入筆戰、議論時事。三十年來,他們爭到民主。三十年後,他們發現,民主徒具形式。三十年來,他們爭到物質。但三十年後,他們發現內在價值卻持續空洞。三十年前,他們抗拒單一的價值。三十年後,他們卻嚐到空有多元價值卻無是非的混亂。於是,過了三十年,這批世代裡,有人遠走他鄉;有人進入體制,不再批判;也有人帶著滿身無力感,沈默地生活。但,卻有一群當年憤怒的青年,持續堅持著,批判著,出聲吶喊。只是,從黑髮到華髮,他們的憤怒在轉化,理想與行動,也從以往激盪的烏托邦幻想,過渡到成熟、務實的理想實踐。此刻,他們站在制高點,急於給予熱情……。
社會現場
台灣人,好騙歹教? — 不斷流失的社會力
不分你是貧富貴賤,也不分學歷高低,詐騙集團,有騙無類,每個人都可能成為詐騙集團找上的目標,甚至連政府首長也不例外。曾幾何時,防騙,成了台灣社會最無可奈何的全民運動。虛實、真假、親疏、遠近,不斷變動中的社會新關係,到底該相信什麼?懷疑什麼?如何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社會現場
鄒開蓮:網路,有限度的信任
跟陌生人交易、交往,網路提供了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平台,同時也帶來了一種新現實、新關係。究竟網路國度中的信任是長成什麼樣子?併購奇摩、年營業額高達一百五十億, 台灣雅虎(Yahoo)總經理鄒開蓮談到,在網路上,那一秒中每個人完全平等……
社會現場
向左走,向右走 — 親愛的安德烈6
MM,我無法接受學校把這些學生拿來做問題的代罪羔羊。我更沒法忍受這種典型的私立學校菁英思維,勢利,傲慢,自以為高人一等,以為自己「出身」好,國家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