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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利率反轉,央行也遭殃 德國央行出現40年來首見帳面大虧損

隨著通膨壓力上升,升息壓力持續,各國利率上揚,受害的不只是一般老百姓。高高在上的各國央行,也因為過去幾年大幅購債計畫,要支付的利息開支大爆炸,開始面對巨額帳面損失。德國央行甚至出現過去40年來最高的帳面虧損。接下來會怎樣?

德國-負利率-通膨-升息-歐盟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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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德國央行(Bundesbank)公布2022年數據,該行創下自1979年以來最大帳面虧損。根據其損益表,德國央行去年帳面虧損金額高達1.72億歐元(約合新台幣56億元)。為了彌補虧損,德國央行動用了其10億歐元的風險準備金(risk provisions);也因此無法創造額外收入給德國政府。

「現在和未來幾年的獲利發展,是過去幾年過度寬鬆的貨幣政策的最終結果。現在,為了及時恢復價格穩定,需要緊縮的貨幣政策,」去年1月甫上任的德國央行總裁內格爾(Joachim Nagel)指出。

帳面1兆歐元政府債,隨著利率走高,利息開支大幅飆升

德國央行之所以會出現大幅帳面虧損,主要是因為自2015年起,參與歐洲央行(ECB)的購債計畫,其帳面上累積了高達1兆歐元的政府債券,而這也是內格爾的前任總裁魏德曼(Jens Weidmann)持續反對的作法。

過去持續的購債,創造了過去幾年歐洲負利率公債市場。但自去年以來,嚴重通膨加上歐洲央行升息,使得德國央行受到雙面夾擊:一方面其要付給商業銀行的存款利息負擔增加、另一方面其帳面上的債券價格持續下跌(利率上揚、債券價格下跌)。

《金融時報》引述德國財政部長德國財政部長林德納(Christian Lindner)指出,德國政府每年的債息支出在過去2年大幅增加了10倍,從40億歐元大幅成長為400億歐元,「這個錢大可以花在別的地方,」《金融時報》引述林德納的話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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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財政部過去幾年受惠於便宜利率良多,」《金融時報》也引述德國聯邦議院議員舍弗勒 (Frank Schäffler)分析,「現在迴力鏢轉回來了,不但是要付出更高的利息支出,也代表德國央行能貢獻的獲利不見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歐洲央行也面臨帳面損失,各主要央行損失高達1兆美元

不只德國央行出現帳面虧損,歐洲央行也開始嘗到瘋狂購債計畫的苦果。2月底歐洲央行公布2022年財務結算:動用了16億歐元的風險準備金,才把去年的帳面虧損彌平。而其風險準備金也因此下降為66億歐元。

針對各國央行總裁面對的利率上升、利息支出暴增的難題,新聞網站《POLITICO》在去年底就撰文指出,全球各大央行,包括歐洲央行、聯準會、英格蘭銀行、瑞士央行和澳洲央行等加總起來,總計帳面損失高達1兆美元。

「後見之明來看,很明顯的是央行的大規模購債計畫是一個大型的錯誤,」歐洲政策研究中心(Centre for European Policy Studies)經濟學家格羅斯(Daniel Gros)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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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也分析,央行出現大幅帳面虧損之際,真正的危險不在於他們真的會破產,危害是在於他們將面對更強大的政治壓力。「中央銀行因為無法如願壓低通膨,已經面對民眾端和政府很大的壓力,」研究機構 LH Meyer Monetary Policy Analytics經濟學家Derek Tang指出,「他們已經面對一定程度的信心喪失,現在資本的損失更增加了一層的難度。」

(資料來源:FT、彭博、路透社、POLITICO、Bundesb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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