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你隨便就能找到俄羅斯菁英告訴你，他們不了解為什麼西方國家會認為克林姆林宮傾向對烏克蘭發動戰爭這條路線。即使俄羅斯軍隊在沒有太多傷亡的情況下就快速取得勝利，讓烏克蘭顏面盡失，俄羅斯國家利益遭受的傷害，仍註定大過俄羅斯獲得的軍事利益。
問題是，這一套邏輯8年前也說得通，但當年俄羅斯依然決定併吞克里米亞並在烏克蘭頓巴斯（Donbas）地區挑起爭端。這些年來，俄羅斯順利挺過國際制裁的負面衝擊，解釋了為什麼烏俄地區又再次逼近開戰邊緣。
談到烏克蘭議題，俄羅斯與西方觀察家總是假設，克林姆林宮的決策是在無數小時的跨單位辯論後，衡量利弊得失得出公正的結果。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訂閱經濟學人電子報（隔週三發送）
英國《經濟學人》獨家授權，天下精選翻譯，與國際財經趨勢同步
訂閱經濟學人電子報
華文唯一授權，隔週三發送
感謝您的訂閱！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