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影響無窮無盡,他永遠不知道這影響力遠至何處。」──美國歷史學家亨利.亞當斯
「市政府的下水道工人賺的錢比我多,但我是富有的:我的財富分散在我的學生身上,不是在銀行裡。」
──紐西蘭英文老師福瑞塞
我一生感念我初三的國文老師許端女士。當年老友每次聚談,總會回憶起她以蒼勁秀拔的粉筆字,在黑板上寫下一首詩的景況。穿著旗袍的她接著會回過身來,在講台上大踏步走來走去,表演、描摹詩中情境,解釋詩人情懷,完全不顧及旗袍開衩的拉高或襟邊手絹的掉落。
我們,一群十四、五歲的女孩,眼睛盯著她轉,被她迷住,被她優美的語言迷住,被詩迷住。我們覺得她就是那「倚杖聽江聲」的老翁,就是那「僧推月下門」的野廟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