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與巴黎並為狄更斯名著《雙城記》裡的雙城,而且都曾陷給對方,可是隔了一道「荒謬的海峽」,風格卻大有差異。巴黎之美在明艷而善變,無論在政治或文藝上都歷經革命。倫敦之美卻雍容而成熟,自從十七世纪那場革命以來,就不再有大變了,無論歐風美市如何吹襲,始終保持自己的作風。很難想像艾菲爾鐵塔怎能矗立在泰晤士河畔,玻璃的金字塔怎能出現在貝爾格瑞夫廣場。
在令人懷舊的電影裡,倫敦曾是霧都。歐琳太太在王爾德的喜劇《溫夫人的扇子》終場時就説:「倫敦的霧跟正人君子太多了,溫大人。到底是霧帶來了正人君子,還是正人君子帶來了霧,我不知道。」這是一百年前的笑話,由於環保規定嚴格執行,倫敦之霧已成了歷史。
不過霧散之後,其他的景色並没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