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投資者」 — 金融開放．個人理財的年代

邀談人：金惟純　天下雜誌主編
座談人：林建山　環球經濟社社長
　　　　李志忠　四季房屋公司總經理
　　　　黃文治　經建會專門委員
　　　　賈毅然　台大財務金融系副教授
　　　　蔡念祖　美商美林證券副總裁
　
　金惟純：最近以來，影響個人理財最大的，有那些金融政策與措施？
　林建山：最近一年來的一些金融政策及措施，對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影響，但我認為真正對個人投資有鼓勵作用的還是低利率政策。再加上最近央行對金融機構的一些限制規定，銀行拒絕個人的大筆存款；錢進不了銀行，當然只好拿來投資。
　
投資管道大增
　
　另外，外匯管理上的一連串政策也使得個人資金運用的管道不斷增加，這些政策包括：
　第一，個人結匯金額放寬為每人每年五千美金，這個政策便利了個人資金的跨國運用。
　第二，就是政府大力推動的證券投資信託業，現在國內已經有了四家，個人投資也因此多了一個管道，多了一個可運用的工具（證券投資受益憑證）。
　第三，黃金、白銀已自總動員法中的戰略物資易身為普通物資，對個人投資也有很大幫助。
　政府發行債券的開放措施，對個人投資也有很大的影響。民國六十年，政府只發行十七種債券，總額只有八十五億；民國六十五年發行十九種，計一○四億；七十年雖只發行十六種，但總額有二○九億；去年則更已達到四七七四億。這麼龐大的發行總額加上近來的政策，使得銀行吸納債券的能力減弱，因此債券投資自然就轉到了民間。
　李志忠：我個人最近幾年都是研究房地產方面，我想就談談自己在這方面的了解。
　
海外不動產投資大盛
　
　我認為最近影響個人投資最大的是外匯開放。現在雖然還未正式開放，但最近已有一些熱烈的迴響。近二十年來，每一年我們的外匯大約有五億美金是投資在海外的不動產，而日本今年發佈的數字是一五○億美金，他們去年才六十五億左右，前年則是二十九億，所以成長非常快。去年我們的數字大概是七億美金，今年會成長多少，這要看政府的政策是否會管制很嚴。
　過去我們的海外不動產投資仲介大約只有二十家，大部份的方式都是國外有投資計劃，就到台灣來找買主，找得差不多了，整個公司就關掉。外匯開放後的消息傳出，國內馬上有了六十幾家國外不動產投資公司，平均每兩天有兩家來台找投資的資金。
　外匯開放後，房地產市場會成長很快。但政府在開放證券投資顧問公司的同時，卻沒有開放不動產投資顧問公司。
　在國外，不動產投資是個人理財的一個重要項目，如果國內這個項目要發展的話，應該要有很多的投資顧問公司，真正給予消費者投資方面的建議及指導。其中最重要的包括建立一個評估的標準。台灣目前的租賃市場可說是一塌糊塗，根本沒有一個指標可供參考。
　黃文治：投資的工具受政府政策影響是很大。過去一年來影響最大的正是銀行存款利率的降低。而政府增加發行公債、黃金自由買賣、外匯管理放寬等措施，也確實方便了投資人處理資金。但除了這些，我覺得值得強調的還是證券投資受益憑證，他們確實給個人理財多了一個投資工具。

個人理財國際化
　
　另外，最近利用新台幣升值賺錢，當然也是一個方法，但這只是少數「高手」做得到的事，並非人人可為。
　這些都是目前已有的，將來可能漸漸開放的還有：
　一、外匯限制解除後，個人可直接到國外投資證券，不必再透過購買受益憑證的方式。二、台幣自由浮動，個人也可進行外幣遠期、近期買賣。
　賈毅然：首先談談外匯開放後，國內金融投資國際化的問題。從某個角度看來，國內金融國際化其實早就做到了，國內民間資金的流動事實上從來沒有被阻止過，現在開放其實只是合法化、承認這個事實而已。我不認為資金現在有受到任何管制，要出去的大部份都已經出去了，只是一般知識訊息比較缺乏的中低收入民眾，一方面因為資金少，一方面因為對國外不了解，因此國際化的腳步比較慢、不容易到國外投資而已。事實上，許多企業界的人自己早就國際化了。
　至於國外證券業者介入國內市場，現在法規上並不承認他們的存在，但國內早已有外商銀行及其他業者從事所謂「私人銀行」或「個人信託」業務。只要個人有辦法把錢匯出去，到國外以後，這些外商金融機構就可以代為運用、投資。
　因此，對國內一些有錢人來說，個人到海外投資理財，事實上早已有中介團體在做，只是用什麼名義、合法或非法的問題而已。
　
錢還是出不去
　
　未來外匯管制開放，應該是對一般中下階層、過去消息較閉鎖的人最有意義。等於外國所有的投資工具，都變成了國內大眾都可以投資的對象。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很大的機會。
　但單單開放外匯管制，一般人即使可以持有外匯，卻沒有足夠能力去投資，也沒有幫助投資的機構，錢還是出不去，無法有效運用。由於個人對國外房地產、股票市場、存款、信託、或中介機構都不見得了解，而大家也不可能為了到國外存款，特別跑到國外去看那個銀行長什麼樣子，所以就必須要讓一些有國際信用的投資中介機構進來，才可能把國內資金引出去投資。
　政府如果是有計劃的開放對外投資，讓國外金融機構、證券投資服務、顧問業進來，應該是個必然的趨勢。
　至於黃金開放買賣，我們知道，黃金投資的最大目的是在避免通貨膨脹、避免貶值，但在通貨膨脹危機並不明顯的時候，黃金投資的效果，恐怕還是有限的。
　
個人投資觀念大變
　
　在國內投資方面，有一項比較值得強調的投資工具就是公債。最近一年政府大量發行公債，這對一般中低收入的民眾而言，應該是一項最重要、最有效的投資工具。未來如果政府開放公債發行上限，或央行傾向發行公債，對一般中低收入的人應該是個很好的投資途徑。
　存款利率自由化，配合近來貨幣發行量的增加，這些政策刺激了國內民眾投資觀念的轉變。
　游資多、利率低使得大家再也不能忍受把錢放在銀行、郵局，每估人都把錢拿出來，想要積極一點追求較高利潤。這是未來幾年會繼續發展的一個轉變－大家不再只是儲蓄，而是開始注重投資。每個人都開始研究那些投資工具獲利性比較高、安全性又好。最近股票市場、房地產等繁榮，都和這個大趨勢有關。
　蔡念祖：我只有兩點補充看法。第一是稅的問題，目前國內對個人所得是採「屬地主義」，也就是個人在國外投資的所得，不必併入國內所得課稅。這個規定如果繼續保持，對個人的海外投資會有鼓勵作用。
　另外一項就是現在「管進不管出」的政策，如果繼續維持，則可能會抑制對外投資的意願。因為如果一個人現在將一筆資金匯出去投資，六個月後國內又有投資的需要，卻受管進的限制，回不來，必然會造成很大的困擾。
　林：事實上，我個人懷疑未來外匯開放會包括個人資金的完全自由匯出運用。因為假設是這樣的話，我們那些證券投資信託公司的執照，馬上就一文不值了。
　
市場情勢改變
　
　即使今天，日本的個人對外投資也只能透過共同基金的受益憑證。對國外股票投資，即使像日本那樣開放，一樣要透過共同基金，一定要透過機構出去，如果台灣完全開放，我們這幾家證券投資信託公司就白幹了，花了幾千萬弄的執照也就一文不值了。
　金：剛剛各位所提到的政策，對國內現有個人投資管道、市場交易情形，可能都有影響，一方面是新的投資機會出來了，舊的可能會沒落，另外則是開放後，也許外來的人加入現有市場，現有市場可能會波動，這中間是不是可能產生很多變化？
　賈：一定會有變化。以證券受益憑證而言，以前一般人不太懂股票買賣，所以比較傾向存款，但現在自己不必直接去買股票，而是買證券受益憑證，讓專家代勞。由於這些投資機構開放，未來國內參與股票市場買賣的人口就會增加。
　另外，外匯開放後，以股票投資來看，在國內固然可以買賣股票，但國內股票波動非常大，與其這樣，不如到國外比較穩定的市場、財務機能健全可靠的環境去作買賣，這就可能會使國內證券業受到衝擊。整個資本市場開始要和美國資本市場競爭國內的生意，所以，國內既有的投資機會，可能會因壓力而改善服務。
　
迎接「證券化社會」
　
　林：未來國內投資人將面臨時，是怎麼樣迎接「證券化」社會的問題，舉例來說，將來政府可以讓土地的持分也變成證券化。也就是說由國有財產局發行土地的持分證券。另外，像今天我們有很多人投資黃金，以後也可以有「紙金」。大家可以有幾盎司黃金存在銀行戶頭，存款帳上寫的是黃金的數量，提出來時，則是以當天黃金價位拿到錢。
　以後，許多投資都可以證券化，不用再考慮土地在那，反正買的是國有財產局發行的持分證券。要買黃金也不必一定去中信局標售或到銀樓去買，去銀行買一張「紙金」就可以了，這是迎接一個「證券化」的社會。
　低利率時代的來臨，也逼得人不得不往很多新的投資途徑或工具發展，因此，往後國內整個家庭或個人理財的組合方式都會改變。
　舉例來說，日本在六○年代，家庭的證券投資比例才百分之十幾，而美國在那時就已經百分之三十幾了。當時日本家庭的存款比例還是達到百分之六、七十，而美國老早就只有十幾個百分點了。
　不過，那個時候日本也已經有以買保險來做為家庭及個人理財的做法了。而我們現在慢慢也會開始走上買點保險的方式。
　同時，過去大家都是自己直接投資，往後則會演變成由中介機構代為投資的間接方式。因此，以後家庭或個人理財的組合及方式都會改變。
　蔡：我一直對台灣人的理財觀念很有興趣。每次講到一個金融投資，大部份人都只是看報酬率，不看風險。台灣很多生意人都知道利潤和風險的關係，但一講到金融性投資就忘了。
　賈：我覺得一個原因可能是利潤比較好測量，風險卻沒辦法量化，完全憑感覺。自己做生意時風險有感覺，買金融產品時就很難感覺。而且現行國內的銀行或任何一個投資商、證券商也都還沒有辦法拿出一個量化的東西，告訴你風險有多少。
　黃：事實上，整個國內的投資理念還是非常缺乏，以證券市場為例，要不是有證券發展基金會，或是一些報紙在各地演講推廣，什麼叫股票，許多人連看都沒有看過！怎麼開戶、怎麼買都不知道。這個市場是民國五十一年就建立的，到現在都還這樣破，大家的知識這樣貧乏。
　
不應由政府來教
　
　賈：不過，我不認為整個證券市場的投資發展，或是老百姓如何得到這方面知識，應該由政府來領導，而是隨時代進步，每個人變得有錢，每個人都要自己去學習這些東西。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以美國的發展經驗來看，整個證券業的發展，或是金融商品的推廣，根本就是證券業本身推銷的結果，天天請人家吃免費的午餐，把這個市場打開來。
　政府不應該來教老百姓怎樣投資，而是設定一個環境，讓證券業好好經營。
　林：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把那證券商的執照貶值。只是執照一放寬，准許成立四十家、一百家，大家很努力推廣，馬上每個人都有很好的觀念。
　金：在新的金融政策及環境下，是否也產生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現象？
　
要顧好投資權益
　
　林：對，金融開放下，大家都會接觸到很多「非商品」的活動，這就會牽涉到大家的權益。但目前一般人似乎都還不是很重視。
　我們許多位都提到，買證券「受益憑證」是個很好的投資方式，也有很多投資人都去買了。但問題是，他們並不是找那四家合法的證券投資信託公司去買，有很多人去買一些管理顧問公司發的受益憑證。
　台灣有二千多家管理顧問公司，現在大概有三分之一在搞受益憑證。他們照樣也可以在圓山飯店大張旗鼓地開酒會，而我們的官員也跑去呀。所以大家常搞不清楚，到底官員去了之後，是否就表示他們是合法的？但很多人就這樣買了。如果將來真的出了問題，怎麼辦？
　依法成立的證券投資信託公司，他們是在法之下核定成立的，如果有問題，在法律保障之下，大家可以追索自己的權益。但這些以顧問公司的名義，尤其一些國外的公司，像些什麼加州的銀行、總公司在百慕達的機構等，業務代表一大堆在台北滿街跑。每一個都在賣受益憑證，每一個都在賣高科技的股票，有很多人就買了，將來這些人的權益，誰來保障？
　
小心投資不保
　
　但這有幾個方式可以處理，一個是嚴格執行法令，絕不能讓沒有法律資格的人到處做行銷。另外一個最有效的方法，還是自由化－放寬執照限制，讓合格業者都能從事。然後再告訴社會大眾，去找沒有執照的公司，就要小心權益受損，將來投資不保。
　
訂定管理規則
　
　蔡：目前為止，政府並未宣佈解除外匯管制後，將以什麼樣一套管理規則來規範金融活動。像對外受益憑證如何買賣等，是否透過國內金融機構來賣？這是下一步要面對的問題。
　就保護一般投資人的立場來說，買賣外國受益憑證等，最好是透過國內公營或政府認可的金融機構來進行。這些國外的證券公司要推銷受益憑證，也必須透過這些政府指定的機構來進行，這樣老百姓比較會有保障。
　否則，現在把所有外來投資機構都說是非法，可能也不太妥當。
　黃：對，應該說是「地下」，地下不見得都是非法，只是沒有接受管理而已。因為也沒有規範它可不可以，它就已經有了，所以應該說是「地下」。
　林：但即使是國際上知名的投資機構，在台灣沒有取得合法地位，中介買賣證券也是不保險。一旦核准，將來有任何開題，才可以有個追索的主體。否則即使在這弄個辦事處、弄個代表，都沒有用的。
　賈：除了「地下」金融投資機構的問題外，另外還有一點也是值得注意的－證券受益憑證原來是以中下收入的投資人為主要客戶，但在國內，這些受益憑證的面額卻也賣得相當高，每張憑證上萬台幣。
　這個原因可能就是這個行業壟斷的現象還是相當嚴重－執照太少。使得他們把產品價位標得很高，還是以中上收入、甚至高等收入者為主要客戶。
　林：甚至以銀行為主要客戶。
　賈：對，這根本就完全失去證券受益憑證的意義了。這可能就是目前存在於金融環境中的一些怪現象－明明是訴諸於中下收入的投資工具－債券也是一樣－結果都是銀行、金融機構去買下來了。這都是因為發行量少、或者是壟斷所造成的怪現象，結果並沒有達到這些金融產品當初被發明的目的。
　金：這些不正常的現象，未來可能拿因著大家對個人投資的認識而逐漸減少，所以現在是否就請各位談一下個人理財的一些正確觀念？
　林：未來個人在理財的時候，第一要把自己的目標確定好。個人理財的目標，一般我們分成五個：增加所得的，增加所得與追求成長並重的，只是追求個人有所成長的，願意冒大風險有成長的，以及只是為了要節稅的。不同的考慮都有不同的設計。
　有了目標以後，我們就可以在很多金融商品、保險商品中找到一個較好的組合。
　
注重理財原則
　
　賈：個人在理財的時候，基本上有一個原則：什麼樣的錢你可以拿來投資？怎麼樣來投資？
　基本上，這筆錢必須是一筆扣除生活費用、急用準備之後剩餘的錢。有許多人借錢去買股票，這樣去投資的話，風險極高。
　個人做理財投資，還要注意「投資組合」的處理。對於中低所得的人，我覺得一般的政府債券以及證券受益憑證是可以考慮的投資，如果希望安全性高一點就多投資債券，如果希望獲利更高一點，就可以考慮證券受益憑證的投資。至於高所得的人，投資組合才能考慮到股票、黃金、或不動產的投資。
　至於海外投資，我認為不管是高所得或中低所得，都必須要有充份的資訊才能做。外匯開放後，海外投資固然機會多了，但牽涉的風險也大了，投資人必須要接受投資顧問的指導，必須找到非常可靠的投資顧問，再來考慮海外投資。
　不論對中低所得或高所得的人，海外投資都是一個很好的分散風險的途徑。至於海外投資佔你所有投資的比重，則可以參照個人的偏好及顧問的意見，甚至匯率變動的狀況來決定。
　不過，總而言之，個人拿出來投資的這筆錢，一定必須是賠掉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如果賠掉會影響一般正常生活，就不應該拿出來投資。
　黃：在金融政策愈來愈開放、金融工具趨向多元化的時代來臨之後，每一個投資個人也都應該做一些「知己知彼」的工作
　「知己」方面，應該對自己個人家庭背景條件有充份認識，例如個人的年齡、職業，家庭經濟狀況或是個人能力、知識是否具備。「知彼」的工作是對各種投資的對象及工具，必須充份了解它的風險及報酬的程度。
　做了知己知彼工作之後，再去進行投資組合。基本上，投資有所謂「分散」的原則要把握，也就是選擇多種投資工具、「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的道理。
　目前一般人都可以勝任，也就是不必經過很多學習就可以做的投資，大概就是存款、買保險、及不必自己直接參與的證券受益憑證的投資。不論所得高低，這三種是一般大家都可以做的。
　至於較高所得的人，就可以買房地產、做海外投資，或是做黃金買賣。
　
留得青山在
　
　具體而言，年紀大一點的人可能比較經不起失敗，所以應該把握原則，做一些低風險、低報酬，也就是較穩定一點的投資。至於年紀輕的人，大概就可以追求較高風險、高報酬的投資。但這只是一般原則，事實上還是得考慮個人個性的問題。你如果是個個性較保守的人，追求高風險、高報酬的投資，也許心臟負荷不了，或者晚上睡不著覺，都會影響到你個人生活、工作及情緒，這樣可能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個性較積極進取，願意冒高風險、得高報酬，年紀輕應該就沒有太大問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是仍然要注意－「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這樣大概才能把青山留住。
　蔡：我只補充一點。今天富裕的投資個人，在金融環境逐漸開放下，真的是要掌握這個趨勢，有錢的人應該自己多學習，而一般普通民眾則是應該多去注意那些才是好的中介機構，透過他們再去做投資。
　李：金融環境變化，社會的投資環境只會愈來愈好，個人投資的選擇也多樣化了。個人理財的觀念各報章雜誌將來都會慢慢的宣導這些方式。
　未來二、三年內，房地產投資依然會是個人理財的重要項目，因此，充實個人在不動產投資方面的專業知識，是相當重要的。尤其是，個人不動產投資如何去做一個最佳組合。同時，大家也可以慎重利用目前銀行的低利率走勢、資金寬裕、貸款額度較高的及有利條件及時機，為個人創造更多的財富。
　將來，投資市場上的中介機構會愈來愈多，為投資大眾代勞，但是，個人還是應該多充實本身投資的專業知識，否則機會來了，都不能有效把握，實在是非常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