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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利蟑螂橫行 5G時代該如何避免專利訴訟風險?

5G時代即將來臨,4G時代的天價專利訴訟,還會持續下去嗎?台灣廠商會有機會嗎?從事專利訴訟近20年,飛翰外國法事務律師事務所駐台主持合夥人馬宗聖,在2020天下經濟論壇(CWEF)夏季場,分享他對5G專利訴訟的見解。以下為演講摘要:

馬宗聖-5G-專利蟑螂-蘋果-BMW-特斯拉-專利 圖片來源:黃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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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5G成長會很快,報告指出5G市場規模2021年到2026年的年成長率會超過122.3%,5G帶來的機會很多、金額也很多。

可是呢,有機會,就有風險,也就是在標準專利領域。    

我們可從3G、4G經驗,來看5G以後可能有什麼標準專利風險。

第一個部分,有研究算出,3G、4G的專業授權,平均會佔一支手機售價3.3%,聽起來可能不是很高,但你要想,買一個iPhone 1000塊美元,要付上30、40元的授權金。

而且,這個授權金,不一定蘋果全部付,今天如果專利所有權人找上零件廠商、代工廠商支付,這些廠商margin(毛利)就會少很多,那3.3%對他們來說,就是很大的金額,會有很大的影響。

專利蟑螂橫行,不可不防

除了授權金以外,我們這20年也看到3G、4G很多專利戰,我當專利訴訟律師近20年,整個職涯都聽說、也做了不少3G、4G標準專利的訴訟。

給大家看一下較有名的判決,高通跟蘋果去年公開的和解金是45億美元,另一個是Optis vs. apple(奧普特斯訴蘋果案)。Optis是專利蟑螂,告了蘋果、要了5.06億美元的賠償金;還有黑莓訴諾基亞案,都是滿久以前的案子。

由此可看出3G、4G專利訴訟打很久了,法律責任可能會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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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只有大公司會被鎖定,最近越來越多專利蟑螂,只要可能有用到它的專利,它都會去找麻煩,像Sisvel,它其實就是一個NPE(Non-practicing Entities,非專利實施實體),它去告了一些中小型公司,像Interdigital,也有告台灣的華冠通訊。所以我們知道,5G的專利訴訟,可能不會馬上找上中小型公司,但是未來還是可能會找上門。

5G專利所有權人更多元

5G和3G、4G另一個差別,第一個是5G專利所有權人,比3G、4G 多元,專利所有權人的成分也在改變,前十名很多亞洲公司,包括中國華為,還有三星、LG,這些公司在3G、4G時專利比較少。諾基亞、愛立信、高通專利還是前十名,而且如果真正分析,他們(strength)實力比別的公司強。

而專利所有權人愈來愈多,5G專利也會愈來愈多,從2017到2019年,5G專利聲明已超過4G很多倍。未來5G的最後累積的費率(cumulative rate),可能比剛剛我們看到的3.3%還要多,以後只要有用到5G科技的產品,就有可能被要求授權專利,如果授權談不下來,就會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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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汽車業,我們已看到例子。

以前汽車公司完全不會去想通訊方面的專利,但他們最近也開始被告了,因為最新的車子,像是特斯拉,都會整合4G技術在車子裡,那專利所有權人,特別是NPE,會知道這件事。

最近很多案子就是專利所有權人,去告戴姆勒賓士、BMW、特斯拉。

這些訴訟很大的問題,是要怎麼算賠償?要用車價格來算?還是無線儀器來算?你可以想像,汽車公司當然想用最小的成分來算,專利所有權人則會覺得(不是如此)。

像是特斯拉,或以後人工智慧的車子,如果沒有通訊功能,車子根本沒辦法開。

有這麼多風險,那要怎麼準備呢?

專利訴訟費用可先擬於契約中

我這邊有4個比較一般性的建議,當然每個案子、產業都不一樣。

第一個,不一定要找最便宜的,而是要找可靠的供應商,因為如果專利出事,有好的供應商、客戶,可以想出解決方式,避免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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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如果合作的公司自己就有一些專利,你就可以減少你的風險。

第三是談合約時要想到,以後如果要打訴訟誰要負責?如果訴訟輸了誰要賠償?誰要選律師事務所?如果合約裡都有寫,後面比較好處理。

第四點,如果合約裡談好這些條款,先考慮風險成本分配;如果要供應商負責訴訟,價格就要高一點,如果要顧客負責,那顧客可以要求付的錢少一點。
我們要避免的情況是,仍用以前算利潤的方法,可是後面有人來找你授權,要很多錢,但你沒把授權金算入成本裡。

最後,有些人會發現,我沒建議你自己申請5G專利,因為現在要申請5G專利已有點晚了,有可能也是申請6G專利。

台灣還有機會在5G專利上有話語權嗎?

雖然台灣公司不在5G專利所有權人的前十名,還是有機會,台灣還是有一些公司有蠻多5G專利。包括華碩、聯發科、富士康、夏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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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你沒有很多專利,在應用上,還有伺服器上,你還是可以申請專利,當然這些專利可能對專利蟑螂比較沒用處,但至少以後競爭對手或是經營公司來找你,你有籌碼去談。(責任編輯:李郁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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