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卡內基梅隆大學新生訓練結束後,陪伴小孩的父母從附近的旅館退房回家,留下我們一群 17、8 歲的少年。離父母的監控越遠,我們的情緒就越高昂,興奮、期待、未知、混合了賀爾蒙與秋季的濕度直衝腦頂。
我和新認識的同學 RJ、Olga、Joe 坐在 Forbes Avenue 轉角的 Kiva Han 咖啡廳,有說有笑地天馬行空。擺脫了高中時期的土樣,站在自主生活的開端,每一句年少輕狂都是未來的藍圖。香菸環繞著 Olga 的指尖,飄散於傍晚的月光,4 位藝術新生緩緩地融化於互相的青澀愛慕中。看著他們的嘴唇、雙手、眼神,當下我感到微微的自卑。

非典型「亞洲書呆子」,中學的我自視甚高
回溯 13 歲到紐約州讀國中開始,我的成績雖然不是全校前 10 名,但也從沒落後過。我並不是華人父母理想中的數理天才,電腦課上了一天就退選,改上高中 AP 物理,但是是靠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勉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