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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遺產浩劫!如神明般存在的首里城,見證琉球民族的血淚史

世界遺產之一的沖繩首里城於今日(31)一夜之間被大火吞噬,正殿、南殿和北殿,幾乎全燒毀。自1609年,琉球王國遭日本薩摩藩入侵開始,琉球王國的王城首里城就一直見證琉球民族的血淚史。如今重要歷史建築慘遭祝融,起火原因尚待釐清。

首里城-琉球-日本-世界遺產 圖片來源:陸奧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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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是現今日本沖繩的古名,歷史大致分為遠古時代、英祖時代、三山時代、琉球王國時代等。其中,琉球王國分有第一尚氏和第二尚氏王朝,血淚史的見證就是由第二尚氏王朝開始。在第二尚氏王朝初期,由於琉球位處東亞海洋的中心位置,造就琉球海外貿易的發展,國力日盛。琉球王國依靠與中國、日本、朝鮮、東南亞國家,以至東來的歐洲人進行貿易而致富,更贏得「萬國津梁」的美名。可惜的是,琉球從海外貿易所取得的財富,被鄰近的日本薩摩藩虎視耽耽。

當時日本正值戰國時代後期,薩摩藩為了征戰,早已對南方的琉球王國虎視耽耽,希望從海上貿易的利潤分一杯羹。江戶時代初期,德川家康有意透過琉球王國作中介(因為琉球為中國藩屬,明代准許琉球人在中國沿海城市通商),重啟日本與中國的貿易往來(之前豐臣秀吉入侵中國藩屬國朝鮮,明代曾下令禁止中國與日本的海外貿易)。然而,琉球拒絕日本的要求,遂引發德川家康命薩摩藩入侵琉球事件。

1609年,薩摩藩派遣三千多人的軍隊,沿奄美大島方向,直奔沖繩本島。由於雙方實力太懸殊,琉球很快戰敗,首里城附近遭到大肆破壞,國王尚寧與一眾主要官員更被擄走,帶至薩摩藩的鹿兒島城。後來,薩摩藩迫尚寧王簽訂《掟十五條》,需承認琉球是薩摩的藩屬國,琉球從此進入中日兩屬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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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近代,日本進入明治維新時期,對外實行擴張政策,琉球成為日本首個擴張目標。1872年,日本單方面宣佈琉球王國是日本的領土,設置琉球藩,此事件被視為「第一次琉球處分」。琉球王國在事後曾派遣使臣向中國清朝求救,可惜的是,清朝竟向日本提出「琉球三分方案」作妥協手段,希望把沖繩群島的南方由中國管治,北方由日本管治,至於中部本島附近則維持琉球獨立。琉球使臣認為方案與亡國無異,更以死反對方案。最後,清朝因琉球使臣殉死而沒有與日本達成妥協,但也沒有任何對日本的實質行動,遂造就日本後來進一步對琉球的侵略。1879年,日本派遣官員進駐首里城,趕走國王尚泰,並把國王、妃嬪和重要官員遷移至東京居住,琉球正式滅亡,易名沖繩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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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日本在戰爭後期處於劣勢,於沖繩島與美軍展開激戰。日軍挖掘首里城的地下坑道作為戰場的指揮所,令首里城成為美軍的攻擊目標,最終整個首里城的主殿被完全炸毀。此外,日軍在戰事後期更強迫沖繩平民集體自殺,導致逾10萬沖繩平民死亡。直至1992年,首里城根據古時的圖樣和史籍資料被重新興建,並於2000年列入世界遺產,首里城才得以重現人前。

今時今日要參觀首里城的話不太難,只需要乘坐那霸請內的單軌鐵路,於首里站下車即可。(編按:首里城於今天(31日)凌晨慘遭祝融,正殿、南殿和北殿,幾乎燒到全毀,起火原因仍在調查中。)

守禮門

嚴格來說,守禮門不算是城門,而是一個牌坊。

每一位進入首里城的遊人,首先會見到的是首里城「正門」——守禮門。嚴格來說,守禮門不算是城門,而是一個牌坊,只因寬道橫跨整條路,而且人們必須在牌坊下經過入城,因此猶如城門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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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禮門由第二尚氏王朝的第4代國王尚清王所建,門上的匾額最初寫有「待賢」,其後轉用「首里」二字。到了第6代國王尚永王,為了迎接中國冊封使,遂製作「守禮之邦」的牌匾,意爲「琉球乃重視禮節之國」。每逢中國冊封使來琉時,也會換上「守禮之邦」的牌匾,平日則用「首里」牌匾。直至9代國王尚質王開始,正式把「守禮之邦」的牌匾一直懸掛至今。

歡會門

歡會門的取名是歡迎中國册封使的意思。

從守禮門一直走,很快就到達首里城的正門——歡會門。歡會門建於第二尚氏王朝的尚真王時代,取名歡迎中國册封使的意思。另外,此門也稱「あまえ御門」,「あまえ」為琉球語,同樣有歡喜的意思。門前設有一對石獅子,以作鎮邪之用。

龍樋、冊封七碑、瑞泉門

進入歡會門後,右方有一條通往內城的石梯,石梯下段旁有一道泉水,名為「龍樋」,是以前琉球國王王室的主要用水,泉上的出水口為龍的雕飾。每逢冊封使來琉時,泉水更被送往冊封使來訪時下榻的「天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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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樋的上方,會見到數個石碑,名為冊封七碑,亦稱「龍樋稱讚碑」。每一塊石碑均由中國冊封使所題,分別為「中山第一」、「雲根石髄」、「陽谷靈源」、「活潑潑地」、「源遠流長」、「飛泉漱玉」、「靈脈流芬」。碑刻內文是對於龍樋中所湧出的泉水,給予至高的讚譽。

沿著石梯拾級而上,盡頭就是瑞泉門。瑞泉門的得名源於門前的泉水「龍樋」,意為「吉祥之泉」。

漏刻門、日影台、萬國津梁鐘

漏刻門亦稱「下轎門」,古時的琉球官員會於此門前下轎步入內城。

穿過瑞泉門後,一直走會見到漏刻門。漏刻門的得名是因為其門上的箭樓有一個水滴計時器。此外,漏刻門亦稱「下轎門」,古時的琉球官員為了向國王表示敬意,會於此門前下轎步入內城。

另外,在漏刻門後方有一個日影台,以太陽的日照來測驗時間。相傳,日影台是由清代中國冊封使所引入,台上有記錄琉球王國所歷經的時代。

日影台由清代中國冊封使所引入,台上有記錄琉球王國所歷經的時代。

除了日影台外,其後方有一個小屋,內裏掛有一個大鐘,名為「萬國津梁鐘」。萬國津梁鐘於1458年鑄造,當時的琉球王國是東亞海上貿易的交通要道,繁榮興盛,有「萬國津梁」之稱,意思為萬國橋樑,其鐘因而得名。

萬國津梁鐘奇跡地在沖繩島戰役期間沒有受到炮火摧毀,安然無恙地被保留下來。

萬國津梁鐘原本掛於首里城正殿,鐘上刻有銘文,銘文充滿對琉球繁榮的讚美之詞:「琉球國者,南海勝地,而鍾三韓之秀,以大明為輔車,以日域為唇齒,在此二中間湧出之蓬萊島也,以舟楫為萬國之津梁。」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沖繩島戰役期間,萬國津梁鐘奇跡地沒有受到炮火摧毀,安然無恙地被保留下來,惟鐘再也無法被敲響。現時位於此屋的是複製品,原本的鐘則被送往沖繩縣立博物館收藏。

廣福門、奉神門

廣福門是走入內城的必經之門,奉神門有三個出入口,當中只有中央的門為國王及身份地位較高的人才可進出。

參觀日影台及萬國津梁鐘後,向內城走的話,必先經過廣福門。廣福門東側是是以前琉球王國管理戶籍的部門,名為「大與座」;西側則是管理寺院和神社的「寺社座」。

通過廣福門後,其左方則是另一道通往「御庭」的最後一道城門——奉神門。奉神門有三個出入口,當中只有中央的門為國王及身份地位較高的人才可進出。

御庭、正殿

穿過廣福門後,即到達內城部分。眼前紅白相間的大廣場及一座宏偉的深紅色為主調的建築,正是首里城的御庭和正殿。御庭是昔日琉球王國舉行各種重大儀式的場所,官員須依據廣場所劃的行列而順官階排列。御庭中間的寬道名為「浮道」,只准國王、冊封使等人行走。

首里城正殿亦稱為「百浦添御殿」,有支配全國近百個所有海濱的意思,為琉球王國最大型的木造建築。正殿仿照北京紫禁城的模樣建造而成,建築特色融合中國風,如正殿屋頂用上歇山頂,正面為唐破風。殿前的石梯和屋頂上的簷角雕飾,均刻有龍的形象。其龍的形象為蟒,只有四爪,有別於中國皇帝所用的五爪金龍。

首里城正殿亦稱為「百浦添御殿」,有支配全國近百個所有海濱的意思,為琉球王國最大型的木造建築。

整個正殿可分為三層,第一層稱為「下庫理」,是國王處理政事和舉行重大儀式的地方。下庫理的正中為國王的玉座,稱為「御差床」。另外,玉座兩旁為王子聽政的座位,稱為「平御差床」,其兩側有樓梯通往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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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的第二層稱為「大庫理」,主要是王后、女官的活動場所,有時也是國王舉行宴會的地方。與第一層一樣,第二層也有國王的「御差床」,其上方掛有「中山世土」四字的牌匾,牌匾的字為康熙皇帝所題。另外,兩側有兩塊牌匾「輯瑞球陽」及「永祚瀛壖」,分別為雍正及乾隆兩帝所題。

國王玉座上方掛有「中山世土」四字的牌匾,為清代康熙皇帝所題。

正殿的第三層則是一個作通風用的小房間。

除了建築風格仿自中國元素外,正殿本身的建築也反映了中琉藩屬關係。首里城的正殿特意設計成面向西方,原因中國在琉球的西面,意味著琉球以藩屬國的身份向中國事大。另一方面,正因為正殿面向西方,琉球官員進殿時則相反地朝向東方,猶如向國王和太陽神朝聖般,具有神聖的宗教意味。

南殿、北殿

左方建築為北殿;右方建築則為南殿。

除了正殿外,首里城兩旁另有兩幢建築,分別為南殿和北殿。南殿又名為「南風御殿」,建於17世紀初,主要用於接待薩摩藩的藩士。

至於北殿則建於16世紀初,平日作為官員執行政令的地方。當中國冊封使來琉時,則作為招待冊封使的場所。

淑順門、右掖門

走過御庭三殿後,於正殿和北殿之間沿路走,會經過城後方的淑順門。淑順門是通往御內原的必經城門。御內原即是國王、王后和王室成員起居作息的地方。通過淑順門後,沿路直下會到達右掖門,現時為整個首里城和御庭的最終出口。

首里城今天雖然是復原而成,但其歷史和文化仍然能向每位遊人說出當年琉球的歷史。

首里城小資料

地址:日本沖縄縣那霸市首里金城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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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授權轉載自「陸奧紀行物語」,反映專家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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