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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粉、川粉為何想得跟你不一樣?其實,這不只是知識與草根之爭

「你認為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你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竟決定你的政治立場?從台灣的藍綠惡鬥、韓粉與韓黑的對立,到美國的保守與自由、英國的脫歐與留歐之爭,各國政治極化愈演愈烈,這一切不只是知識與草根之爭,而是更深入、更基礎性的對立——「世界觀」的對立。這還有救嗎?美國兩位政治學教授的新書《極端政治的誕生》,提供一個獨特的解析。

極端政治-藍綠惡鬥-韓粉-川普-政治兩極化-政黨惡鬥-美國-世界觀 走過香港民主抗爭的連儂牆,你會覺得受到感召,還是感到害怕?圖片來源:劉國泰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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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兩極對立、政黨惡鬥,是今天不少民主國家共同面臨的問題,從台灣的藍綠惡鬥、韓粉與韓黑的對立,到美國的保守與自由、英國的脫歐與留歐之爭都是。

這些對立的肇因,可能來自雙方在經濟全球化中的不同遭遇,可能來自於不同世代、族群、信仰或歷史記憶。如果缺乏溝通與理解,這些不同就會惡化成水火不容,導致重大公共事務無法解決、發展受阻。

美國北卡羅萊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兩位政治學教授海瑟林頓與偉勒的新書《極端政治的誕生》,從政治心理學的視角,為美國的政治兩極對立的僵局,提供獨特的解析。(延伸閱讀:到底誰是鋼鐵韓粉?

他們認為,政治對立,不再是過去以為的意識形態分歧,而是層次更深入、更為基礎性的對立——「世界觀」的對立。

個人性格是謹慎自持或隨性外放,構成了「世界觀」,也影響了個人是保守或自由的政治傾向。這種性格上的差異被政客有意挑起時,引發的恐懼或排外感,將促使雙方趨向極端對立。

海瑟林頓與偉勒的研究,雖然是以美國為主體,但是將書中的美國與其他人事物換成英國、甚至台灣、香港,都可以發現驚人的相似。

要克服這個問題,就必須掌握那些造成差異的心理衝動,了解政客是如何操縱民眾以謀取利益。唯有讓彼此價值觀融合,才能凝聚民主、不受權威和極端主義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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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書內容摘要:


1970年代,美國人常互問,「你要加入約翰韋恩這一邊?還是珍芳達那一邊?」

約翰韋恩是保護好人、幹掉壞蛋的(好萊塢電影中)英雄好漢。他讓人想起過去那個單純又美好的舊時代。珍芳達代表的是反對越戰的良心派,膽敢質疑美國領導人的權威,甚至鼓勵大家以北越的立場來理解這場戰爭。

這兩個原型其實直到今日都還在我們身邊,一方代表堅定剛強,另一方是同情與憐憫。他們各自代表著一種特定的生活觀點,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世界觀」。

「世界觀」反映出我們對世界本質的深刻信念,對於建構美好社會的應作應為都會涵納其中。世界觀也包含著各種文化要素,包括哲學與道德觀點。

更重要的是,你的情感和過去生活經歷留下的心理印記,都會對世界觀的形成帶來深刻影響。你認為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也是構成世界觀的基本要素,因為恐懼是我們最原始的本能。(延伸閱讀:【獨家分析】跟著資料記者追網軍,「假外國人」如何在PTT鼓吹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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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覺得這個世界比較危險,那麼約翰韋恩所代表的剛強就是解藥,而且會投票給共和黨;你要是覺得世界沒那麼危險,也許就會更自在地擁抱你心中的珍芳達,也樂於更加努力去理解不同的觀點,而且會投票支持自由派的候選人。

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期間的民調,可以很清楚看到世界觀與政治傾向的關聯。(延伸閱讀:全面解讀川普新政

隨機抽問美國民眾以下兩種陳述:「恐怖份子和非法移民已經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好好保護自己」、「這是一個美麗的大世界,我們不要孤立自己,而是要找到方法互相擁抱」,哪個最接近自己的看法,圈選大約各佔一半。支持川普的選民近80%選擇第一則,而希拉蕊的選民也近八成同意第二則。

那些處處感覺安全受威脅的美國民眾,通常也更懷疑那些看起來不像自己的「異類」,而且認為遍布各地的大規模移民會帶來威脅。同樣的,把周遭一切看成「美麗大世界」的人,就比較不會認為種族和文化變遷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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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美國人的世界觀和政黨的連結不那麼密切,但從尼克森、雷根、小布希到川普,共和黨變得更約翰韋恩,在此同時,從卡特、歐巴馬一直到希拉蕊,民主黨性格也更加珍芳達。南方各州民主黨議員愈來愈少,認同約翰韋恩世界觀的白人勞工,對民主黨感受不到家的感覺。另一邊,東西兩岸則是共和黨議員屈指可數。

政黨傾向與世界觀趨同的結果是,兩大黨不只是對問題的解決方法或方式上存在分歧,甚至對於哪些才是問題都欠缺共識。

因此當雙方發生衝突時,彼此就不只是認知上的分歧了,簡直就是困惑。覺得對手的看法好像不只是不一樣而已,更且是顯得危險。

2016年6月皮尤研究中心民調顯示,在共和黨和民主黨中都有接近或明顯多數的民眾說對方讓他們感到「害怕」、「憤怒」或「沮喪」。(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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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政治的誕生——政客如何透過選舉操縱左右派世界觀的嚴重對立
作者:馬克.海瑟林頓(Marc Hetherington)、強納森.偉勒(Jonathan Weiler)
出版社:有方文化
出版時間:2019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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