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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最大工會首位女主席:政治影響力不是免費的,而是來自工會規模

工會就是爭取薪水、工時?「把工運融入靈魂的女人」、丹麥最大工會百年來首位女主席卻認為,「對每個工作者而言,教育是『最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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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丹麥模式讓女性從家庭,走向職場,現年58歲的雷斯葛德(Lizette Risgaard)是其中一位。念大學的時候,她兼差當一名清潔工。

雷斯葛德從工會行政助理做起,2015年當選丹麥最大工會組織「丹麥工會聯合會」主席,是自1898年創立以來,第一位女性主席。她強悍地將愛爾蘭廉價航空告上法院,逼得廉航得在丹麥遵守團體協約。當地媒體形容她,是把工運融入靈魂的女人。以下為專訪記要:

問:傳統上,大家覺得工會就是爭取薪水、工時,去年,丹麥政府、雇主與工會卻簽了一個針對成人與在職教育的三方合約。為什麼?

答:

首先我必須釐清,工會沒有單一的傳統模式。我個人認為,對每個工作者而言,教育是「最重要」的問題。

丹麥模式裡,三方協議已行之有年。尤其當我們想做一些重要的事,這些事情不只對工運、工會重要,不只對雇主重要,而是對整個丹麥社會很重要。(延伸閱讀:富邦金:只有工會還不夠!「團體協約」加速協商

教育是「最重要」的問題

在勞動市場面對轉變的困難時刻,我們必須更重視終身教育,而且讓它成真。丹麥彈性安全模式的一個重要部份,就是用教育幫助失業者重新回到職場。

問:你認為工會未來的角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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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工會應該是替丹麥社會帶來成長機會的一部份。為了我們的會員,我們必須發展丹麥的勞動市場,但同時間,工會也必須在整個丹麥社會中扮演角色。

2018國家競爭力評比,丹麥在工作環境最扁平一項,排行世界第一。勞工素質、勞動市場都是丹麥競爭力的強項。(王建棟攝)

問:這很有趣,你是工會代表,卻提到成長的重要性。

答:對,成長很重要。我們必須要成長,才能確保我們的會員能有工作。成長與公平都是需要的。(延伸閱讀:【大補帖】國內外線上學習網站總整理!不怕你學,只怕你時間不夠

此外,丹麥有很大的公共部門。我們認為,公私部門共存是必要的。我們能夠成為富裕的國家,就是因為有公部門幫我們托小、托老,照顧我們的生活。如果沒有公部門,工作者不可能花這麼多時間在工作上。

問:很多人說,丹麥模式太難複製。你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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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的確不容易,但值得試一試。如果你想要仿效丹麥模式,雇主、工會與政府必須彼此間有信任,才能做成。

要建立互信,可從較小的協議開始

丹麥模式已經發展超過一百年,我們有過無數次的工運。勞工們必須了解,政治影響力不是免費的,政治影響力是從工會的規模來的,所以勞工必須參加工會。

(王建棟攝)

要建立互信,你不能只是信口開河,你必須達成某些協議。可以從比較小規模的協議開始,取信於彼此,再擴張到其他組織。當我們見到彼此言而有信,就會有信任。

問:台灣沒有工會、團體協約的傳統,你覺得企業主要如何調整心態?

答:我想,首先雇主必須先對勞工組織表達友善。之後,雇主也比較好談。勞雇雙方必須非常坦誠,一起對話,看怎麼樣才能讓公司與勞工都更好。公司必須賺錢,但雇主想創造好的工作環境,也要聽員工想要什麼。

問:科技帶來的機會與挑戰,丹麥怎麼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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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面對新科技,我們一直很坦然,心胸也很開放。因為類似的情況,我們經歷過。在沒有汽車前,人只能走路或騎馬,那時的工作是馬夫,現在得學會照顧車。所以這是個心態問題,我們必須擷取新科技的好處。(延伸閱讀:日本AI專家真心話:不念書的老闆,正讓AI泡沫化

機器人如果用在長照,它幫助老人起身,可以減少職災,但勞工必須學習怎麼操作機器人。當然,科技也會對工作產生衝擊,所以得教育勞工:一定得用科技,未來才能有工作,你也就不用害怕。(責任編輯:曹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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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精彩內容,請見《天下雜誌》675期《海洋台灣夢:我們要什麼樣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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