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性披散的招牌浪子捲髮,全然花白了。但在眾人面前,六十三歲的杜可風依然是頑童一個,用力展現自己瘋狂俏皮、精力旺盛的一面。
他還是一樣啤酒不離身,坐時桌前一定有杯啤酒,行走時手上必然也要拎一罐。他還是每講兩三句就要丟笑話,「你們知道WKW嗎?我和Wong Kar-Wai(王家衛)說,如果他開炸雞店生意一定很好,因為WKW聽起來就很好吃!」他更愛對政治議題大開玩笑,還會倏地起身,敬舉手禮、大唱中華民國國歌。於此同時,他甚至一再以流利中文,談起文學與詩。
他的人和他過去執導的作品,無不在追求一種荒誕感。但他最新執導的第四部電影《香港三部曲》卻出人意表,沒有穠麗的色彩,沒有晃動的影像,沒有迷離的氛圍,在影像上,完全除去他賴以成名的風格,像從深夜裡的酒吧走出來,悠悠在清晨公園裡迎著風、在遼闊的海岸邊面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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