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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氣候峰會期望設定探排放目標,但光是減少碳排放是不夠的。大氣層裡的二氧化碳就像一層毛毯,維持地球暖烘烘,而任何多一點碳排都代表更嚴重的氣候暖化。近年觀察顯示,暖化正變嚴重,極地冰層和冰川正在溶解,海平面正在升高,情況看來很不妙。
那麼,我們能不能重新設定氣候,重新冰凍極地地區?答案或許是,「可以的!」而且也許一年只要幾十億美元就辦得到,相較起來,這樣的成本其實並不高。但這個作法很有爭議,甚是光是討論它,就有許多人有意見。
Quartz報導,有人建議考慮一種作法,可以在十年期間小心翼翼地管理氣候變遷,同時找出方法減少對碳的依賴,這樣或許可以降低「減碳」對全球經濟的衝擊。英國劍橋大學(Cambridge University)講師杭特(Hugh Hunt)說,一開始或許會覺得這種主張不可行,但左思右想後,又覺得這挺吸引人。
杭特說,其中一個選項是「太陽輻射管理」(SRM),也就是把部份太陽能量折射進太空中,據說這是當前最可行的作法之一。
比方說,我們可以吸取海水噴向高空,以製造「海洋雲」,因為雲是反射太陽熱能的好方式。還有人提議,在太空中放幾面鏡子,妥善排列鏡子的置放點,維持重力平衡。據說,鏡子大概可以將2%的太陽光,無害的反射至太空中,但這麼做的成本將非常高。
而為了讓地球冷卻,更立即可行作法或許是,將微小粒子噴灑至海拔20公里高度,也就是比一般客機飛行高度高1倍的地方。而且為了發揮最好的反射作用,這些小粒子大概要有0.5微米,就像微小灰塵。
杭特說,從幾次大規模火山爆發事件發現,噴射到高空的微小灰塵可以讓地球冷卻。1991年菲律賓皮納圖博火山就是最好的例子。據估計,當時有11噸二氧化硫衝向天際,然後很快的形成硫酸液滴,這些硫酸液滴會反射太陽光,造成全球性冷卻。皮納圖博火山爆發後的一年左右,地球降溫約攝氏0.4度,然後氣溫又恢復正常。
杭特目前正參與平流層粒子注入氣候工程(Stratospheric Particle Injection for Climate Engineering)計畫,尋求向平流層注入各種粒子的可能性,包含二氧化鈦。許多染料和防曬品裡都會有二氧化鈦。
而將這些粒子送進平流層的技術聽來很瘋狂,團隊計劃利用巨大的氦氣球將巨大軟管送上高空噴灑微粒。但就算是這種方式,都被認為太具爭議,導致先前一個較小規模的實驗因此取消。想像一下,如果團隊真的證實這項技術有效,或許就會有政治人物跳出來說,氣候變遷問題「有解」,因此或許世界各國根本不用減碳。
別把氣候工程當「快速解決」之道
氣候變遷工程仍有許多問題。其中一個不可忽視的問題在於,我們只有一個地球,只有Planet A,絕不可能有Planet B。如果某一技術搞砸了,人類還可以怎麼做?
將太陽光反射到太空中,無法解決二氧化碳排放至大氣問題,部份二氧化碳溶解至海水中,造成酸化,造成更棘手的海洋生態問題。
人類250年來創造6600億噸化石碳排放,因此脱二氧化碳技術至關重要。但減碳和尋求更多氣候工程選項應該同時進行。反射太陽光可以為人類爭取時間,但當然不是氣候變遷解方,氣候工程絕對不該被當作推卸減排責任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