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寫英文字,就像是玩那種你最後一定會輸的電腦遊戲,而且,英文拼寫如此困難,並不是因為某個邪惡的魔法師。
問題的源頭即為字母。用拉丁字母為英語打造拼字系統,就像是用IKEA辦公家具打造遊戲室一樣。不過,許多語言念起來也不像拉丁語,但使用拉丁字母卻沒什麼大問題。
那麼,英語拼字到底怎麼了?簡言之,問題在於人類的貪婪、懶惰和勢利。
先從貪婪說起。羅馬人、盎格魯人、撒克遜人、維京人、諾曼法國人先後進佔不列顛,都曾影響英語。接著英國開始佔領世界各地的土地,也從殖民地「借用」了許多新詞。
英語不會完全吸收這些新詞。有些會保留讀法但改變拼法,例如出自法語estrange的strange;有些保留了拼法但改變讀法,例如原本讀法近似ra-tsee-o的ratio;有則會同時保留拼法和一定程度的讀法,例如ballet。
再來就是懶惰。讀音常會為了講者(省掉幾個音)或聽者(更易於辨識)的方便而改變,例如將「kn」簡化成「n」,「wr」簡化成「r」,或是將gh的發音從「kh」變為「f」(laughter),或是根本不發音(daughter)。
有時,讀音就是變化無常。
1400至1700年代的「元音大推移」原因仍舊未明,在那之前,see與「eh」押韻,boot念起來像是「boat」,讀音雖然變了,但拼法仍舊相同。抄寫員和排字員也同樣帶來了影響,例如,法國抄寫員就認為,聽起來像是queen的詞,實在沒理由寫成cwen。
然而,勢利才是讓英語拼寫一團亂的真正原因。
11世紀之時,法語成為上流階級的語言,為英語加入了許多字詞。但勢利是在文藝復興時代才到達高峰;學者開始大量借用拉丁文和希臘文的詞彙。學者也認為,原有的字詞也該展現經典傳承,例如,peple源於拉丁文的populus,所以變成people。
過去幾世紀,國家榮耀讓情況更為複雜。少數簡化拼寫的美式英語,例如colour變color、centre變center,主要是因為韋伯斯特(Noah Webster)想創造獨特的美式英語。
現在,我們根本不想依照讀音來拼寫。你覺得hed、hart、lafter讓你有什麼感覺?教育程度不佳嗎?沒錯,我們喜歡這種麻煩,我們把工具變成了社會濾網。貪婪是問題的開端,懶惰加劇了問題,但勢利卻將問題捧上了天。(黃維德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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