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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祭儀在這些區域仍鮮活,印尼村落(Kampong)的米神祭祀,器樂引領的的舞蹈與遊行;泰國流行樂Morlam與豐慶祭典的連繫;印度比哈省農民畫上頭頂白米、腰繫杯鼓的祭典。回頭看台灣,稻米文化似乎在科學認證中簡約爲編號,而我們也失去了日常米食文化中儀式性的崇敬。「米河流」的構想是,希望透過亞洲當代樂人、藝術家的齊聚,尋找我們曾共有卻失落的姿勢。

在加爾各答拍攝紀錄片時,隊伍是個多族群與語言,且承襲著傳統階級陰影的組合。用餐總有不同的喜好與選擇,有時吃偏甜的孟加拉菜、有時選辣得合不上嘴的旁遮普菜、或者混搭印度香料的客家菜。不論哪個菜系,只要白米飯上桌,右手攆起一點菜、一撮飯,盤裡轉上半圈把米飯跟菜抓緊,再用拇指把手裡的飯菜推進嘴裡。手的溫潤,讓那一口飯菜糰達到最好的滋味。米飯、菜餚間的和諧關係,米的香氣與溫度,那一瞬間,總能打破團隊間語言、信仰、階級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