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西裝褲卻將褲管束起,腳上一雙厚襪子搭配涼鞋的祥伯,兩手叉腰,站在鐵絲網前。上百隻大白鵝一股腦兒圍了過來,隔著網和祥伯對望。一陣寒風吹過,他們順著風整齊劃一地向左看,風中響起「嘎嘎嘎」的叫聲。
距離不到五公尺的角落,白色的羽翼混著泥土,堆疊如同一座小山,不時有尚未死絕的鵝,從屍山中探出頭左右張望。「昨天下雨,我還找工人來搬走,」祥伯邊走邊指著泥濘的地上,印著兩道輪胎痕,但再怎麼搬,也趕不上鵝隻死亡的速度。
養了將近三十年的鵝,這還是祥伯第一次碰到,不過五天,禽場內近六千隻鵝已經死了超過一半。「怎麼會遇到這個災厄啊!」他喃喃說著。
通報慢、行政院也慢 一週內,西部九縣市全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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