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試著在辦公室寫些什麼。它常以失敗告終。
在北京望京的這家四層小樓,是社會科學院昔日的圖書館,窄窄的玻璃窗外,布滿了爬牆虎。我與同事們將它改造成一家書店、咖啡館與辦公室,我們聲稱在創造一個移動社交媒體時代的知識中心,是這個資訊時代新型的「印刷廠」。
而我在這個充斥著創業活力(也是雜亂、喧鬧)的「印刷廠」中,試圖仍維持一個寫作者的角色。
是羅蘭巴特說的吧,唯有在陌生的語言中,才能真正安靜下來,不受一切蠢話、庸俗、虛榮、國籍、教條等干擾。他是在旅行日本時發出的感慨。他還說,沉默之重要——言語的釋放會磨損表達的欲望,寫作,需要沉默來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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