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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東協大動脈 一河一路通南洋

瀾滄江出了這裡,就是流經北東協五國的「湄公河」;泰國、寮國沿「昆曼公路」開進這裡的貨物,賺的都是人民幣。 西雙版納自治州成為雲南進出北東協的門戶,州內三城市隨之崛起。

北東協-景洪-關累-磨憨-雲南-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中國-湄公河-邊境貿易-昆曼公路 圖片來源:黃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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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公河蘊育了中南半島的文明,在東南亞被稱作「母親之河」。它流經中國、緬甸、寮國、泰國、柬埔寨,最後在越南出海。這條四一八○公里長的河流,世界第十長。

一年前,湄公河上還有客輪往返泰國北部清盛港到雲南西雙版納的景洪港。去年底昆曼公路通車之後,客輪沒落了,但貨輪還頻繁往來著,載運泰國的水果蔬菜和寮國的木材上雲南,再載著大陸的水果大蒜和電子電器用品到泰緬。

一條湄公河、一條昆曼公路,都貫穿西雙版納,讓這塊洋溢著異國風情的土地,成為雲南進出北東協的重鎮。

西雙版納是傣語,全名叫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顧名思義,這塊地方,人口以傣族(擺夷)居多。

首站:景洪

雲南和東協的商貿據點

清晨,西雙版納首府景洪,沒有酷暑的悶熱,只有徐風吹來清涼。

景洪會讓人有身處泰國的錯覺。廟宇金光閃閃,所有的大樓全都是泰式屋頂,所有的餐廳、酒吧,都是泰式建築。入眼盡是彎來彎去的文字,像泰文又像緬文。

「那是我們的傣文,傣語和泰語很相近,」傣族女孩名叫小玉,在飯店表演民俗舞。

湄公河在雲南叫瀾滄江。江邊的夜市,彌漫著香茅、芫荽籽混合的烤肉香,這味道,很不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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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是一條「泰國街」。

從中國各省來避暑的遊客、到東協做生意的商務客,充斥在泰國街上的酒吧,一旁一座大型度假村正在動工,未來除了飯店,還有美食街。

觀光外皮下,景洪骨子裡是雲南和東協往來的商貿據點。許多中國內陸重慶、四川等地的商人來到景洪,專跑東協生意。

做農產運銷生意的李照,就從重慶來到景洪落腳,他在西雙版納的勐臘,種辣椒和茄子。

「這裡種的農產品走昆曼公路,就可以送到泰國曼谷,」理著平頭的李照,生計靠著這條中國連往東協的大動脈。

和李照一樣,靠昆曼公路流通著商品的,還有泰國街上近兩百間商家。

當中最醒目的景洪最大量販店,台灣的「大潤發」,四年多前進駐,客源是四十多萬人口的景洪市。

大潤發和附近店家架上,陳列著許多從泰國運來的水果、糕餅。這些廣受在地人歡迎的泰國食品,也走昆曼公路來到景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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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景洪一五○公里外的關累港,則擔起水路運輸的重任。

第二站:關累

東南亞進中國的第一港

瀾滄江上的關累港,是東南亞國家經湄公河進入中國的第一港,一年貨物進出口量約十二萬噸。這座依港而生的小城,長住人口只有三千多人,城內的旅社、小餐館多半是服務船員、貨車隊。

隔著紅滾滾的江水,關累碼頭對岸就是緬甸。許多中國商人就在緬甸那塊山頭種橡膠樹,再運回中國賣。

船順江而下約二十公里,就是中、寮、緬三國的界碑。

「豐水期時,每天大概三、四十艘船停靠關累港。港口吃水不深,一艘船大概八十、一百噸左右,運送一些雲南溫帶蔬菜水果到緬、寮和泰國去,」雲南商務廳東盟貿易處副處長楊靜說。

一大早八點,關累港報關處停了幾台卡車。載了來自重慶二十二噸的農產品,等著上船。碼頭旁停泊著數艘船,有些載著雲南種植的鮮大蒜,準備運往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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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月旺季,緬甸、寮國運來木材,來載的貨車,停滿港口的停車場,」關累港管理委員會主任岩瀟比手畫腳地形容。

花個十塊人民幣,江上船夫就載人坐小渡船往返關累和緬甸。對面緬甸邊境的小孩,早上坐渡船「出國留學」到關累念小學,傍晚再搭船「回國」。

但真要說到西雙版納和北東協間的邊境貿易,去一趟磨憨感受最深。

昆曼公路通車後,邊境城市磨憨跟著熱鬧起來。

第三站:磨憨

中、寮唯一陸路口岸

昆曼公路未通車之前,從景洪到磨憨要十小時,要開進寮國,那窄到只有三公尺寬的顛簸路,更是駕駛的惡夢。

現在只要兩小時。磨憨從中國南端的邊界小鎮,躍升為中國通往寮國唯一的陸路口岸。

磨憨口岸最出名的路叫「東盟大道」。這條「大道」從頭走到尾只有三百公尺長,但確實很「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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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盟大道往西南走,是寮國邊境城市磨丁。再開三小時就到泰國北部邊境的清孔,往南開九小時就到昆曼公路的終點站曼谷。往東開八小時,則到越南首府河內。

地位樞紐,東盟大道每分鐘都有大貨車駛往寮、泰等國。車牌有昆明來的寫著「雲A」、還有寫著寮文的車牌。一台貨車駛過,上頭載的還是台灣人熟悉的「Evergreen」長榮海運的貨櫃。

磨憨特殊的地理位置,吸引中國和東協的商人在這進行邊境貿易。

像昆明的鮮切花業者,捨棄了空運模式,從昆明改走陸路通過磨憨口岸。

「利用冷鏈物流運送鮮切花到泰國曼谷,可以省一半物流費用,」西雙版納錦苑國際物流進出口公司總經理楊佩云說。錦苑在磨憨設物流中心,每週有三個貨櫃的鮮切花出境,送往曼谷、寮國。

放眼短短三百公尺的東盟大道,聚集了上百間商行、批發中心,賣寮國生態茶、木製家具,也有雲南麗江市運來的中草藥、菌類。小商家不用大舉跋涉到東協投資,在中國境內就能做起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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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雲南省自治州,分為景洪市、勐海縣、勐臘縣,南接緬寮,邊境貿易興盛

■面積 2萬平方公里

■人口 113萬人

■人均GDP 2,142美元

■種族 漢人30% 少數民族70%

■主要語言 普通話/傣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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