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全球人口將近五分之二的印度和中國,雙雙名列全世界經濟成長最快的國家。去年十二月,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的報告中,便將二十一世紀中印的崛起,和十九世紀的德國、二十世紀的美國,相提並論:「可能帶來同樣巨大的衝擊」。
中國和印度經常被拿來做比較——二者都是貧窮的農業國家,在大規模開放、重整經濟之後,大幅降低了貧窮。但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古老文明,成長的路徑也完全不同。
二者最大的不同,在於印度是個開放的社會,而中國不是。兩邊都有人認為,這個不同造成了另一個不同——中國的成長,遠快過印度。但這樣的看法,過於簡單化,且易造成誤導。
中國表現較好的主因,和它的政治體系無關。中國改革起步得比印度早,而且改革前的中國,在窮人的教育及醫療照護方面,都遠比印度好。中國的改革,受惠於經濟學家所謂的「優質人力資本」,以及大量的勞動年齡人口。
我們在同一條船上
印度和中國面臨的挑戰,十分相似。二○○三年印度前國防部長喬治.斐南德斯訪問中國,請總理溫家寶列出應優先處理的經濟議題,答案是:失業率、區域差距及農民脫貧。這些問題,對印度也適用。「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以中國批評家著稱的斐南德斯說。
二者相同之處還很多:龐大的人口帶來對土地、水源、能源等資源的龐大需求;環境惡化;愛滋病患的比率被低估,以及潛在的國際紛爭——中國和美國有台灣問題;印度與巴基斯坦有喀什米爾問題。
此外,他們還有彼此。中印可視對方為學習的模範,或是警惕的對象,在經濟方面更可能有合作的機會。印度可以學習中國的經驗,而「中國模式」不該等同於政治集權主義,在這方面,中國可以向印度學習。
大象經常被用來代表印度——龐大、笨重、慢吞吞。現在投資銀行開始稱呼印度為新的亞洲「老虎」。如果印度有心朝這個方向發展,就該好好研究中國。中國,是跑在前面的那隻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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