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經濟》菲奧莉納的臉部表情，讓惠普的股價下跌50％

幾年前，一家投資公司與感知邏輯公司接洽，他們認為企業執行長的個性會影響企業文化，進而影響股票表現。根據這樣的理論，該公司想用臉部表情識別系統做為輔助工具，評估應該投資哪些公司。換句話說，他們希望用臉部表情識別系統來衡量企業執行長的情感組成，找出更好的投資機會。我們的第一個項目是分析前惠普公司執行長菲奧莉納（Carly Fiorina ）和思科（Cisco ）公司執行長錢伯斯（John Chambers ）的臉部表情。研究結果發現，錢伯斯可以稱為「陽光先生」，臉部表情展現出大量的正面情緒，真誠、樂觀且隨和。相反地，菲奧莉納的臉部表情則大多是負面情緒。在這個情感能力很重要的世界，她會造成他人反感，而在她帶領惠普的六年間，公司的股價下跌了50 ％。

該投資公司在根據幾項主要特質選擇支持哪一位領導者時，有自己專屬的優先順序，其中誠實佔了雙倍的權重。對投資者而言強調誠實很合理，對員工和我們大多數人也是。如果我們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應得的份額，在情感上與身體上的支持力量都將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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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誠實相關，感知邏輯公司還調查了公司近期經歷劇烈的組織變革（例如併購）的員工反應。在這個案例中，除了一些常規性問題，我們還詢問員工們是否信任領導者，以及是否相信領導者對於變革的說法。

臉部表情識別系統的結果顯示，當受測者被問到關於信任的問題時，焦慮程度達到了最高的22％。焦慮代表了恐懼，並伴隨驚訝而來。當認知到領導者的權力大到能把他們的需求置之不理，警戒中的員工便會產生恐懼的情緒。改變也可能會引發擔心，甚至懷疑在接下來的挑戰中，領導者是否值得信賴。

企業執行長特質比較

我們分析了兩位重要企業執行長錢伯斯和菲奧莉納的面談錄影。錢伯斯有超過四分之一（27 ％）的臉部表情是真心的微笑，比例算是相當高。相較之下，菲奧莉納的臉部表情則在社交式微笑（25 ％）、憤怒（23 ％）、難過（15 ％）和恐懼（14 ％）之間搖擺。

長期的共同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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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這家投資公司想透過臉部表情識別系統來分析情緒，是很聰明的做法；以特質評估領導能力的方法也相當明智。畢竟，人格、特質和情緒是非常相關的概念。人格是一組由他人和我們自己認知到的可預測行為，這些特定行為通常被稱為「特質」，而情緒則是一種分析特質的方法。我們會用「火爆」來形容經常生氣的人，但怎麼知道對方在生氣呢？因為他的臉部肌肉傳達了他的內在情緒。

情緒的核心是行動的準備，因此用臉部表情識別系統可以衡量核心人格和相關的行為傾向。我曾為快速企業（Fast Company ）用臉部表情識別系統分析過前安隆執行長雷（Ken Ray ）以及後來被控內線交易的史都華（Martha Stewart ）的臉部表情，看到兩人挨告時表現的輕蔑，以及雷表現的恐懼。我也曾在《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 ）針對2004 年總統大選候選人辯論發表評論，以及在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及《BusinessWeek》網站上發表文章，以進一步了解大眾對前總統小布希不自然的微笑，以及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凱瑞（John Kerry ）面無表情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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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邏輯公司近來還研究了十位著名企業執行長的臉部表情，並分析其人格特質。首先，這些領導人大多都展現出正面的人格特質，大約有三分之二的領導人都落在正向吸引力的範疇。

第二，有些領導人如梅鐸（Rupert Murdoch ）與艾利森（Ralph Ellison）則是特別強勢的領導者，他們大部分的情緒是憤怒，表現出其追求進步的欲望受到阻撓。

第三，耐特（Phil Knight ）、貝佐斯（Jeff Bezos ）和巴菲特都屬於「樂天派」的一群，展現出快樂甚至歡喜的情緒，讓人喜歡為他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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