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的非洲,也吸引著新一波的移民潮。相對富裕的南非,吸引了大批坦尚尼亞人,現在,每四個「小倫敦(約翰尼斯堡)」人,就有一個是外國人。辛巴威的教師,迫於飢餓和不景氣,在這裡擔任守衛及店員;剛果的律師,則成了餐廳的侍者或廚師。
二○○五年,世界銀行估計全球每五個移民中,就有兩個(大約是七千八百萬人)不是移往富裕國家。但這些中低所得的國家,並沒有計算移民的人數。南非政府不知道境內共有多少外國人,墨西哥、印度和土耳其也不確定。蘇聯崩解後,國界變動、人民遷移,也成了移民,使得總人數更難計算。
移民政策組織的凱瑟琳.紐蘭指出,低所得和中所得國家之間,移進移出的人數龐大,但「研究資料極度貧乏」。原因之一,是大多數窮人都走不遠。東南亞移民約有一半流到鄰近國家;東歐和中亞的移民,則有將近三分之二屬於區域內移民;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國家,更有將近七成的移民在非洲大陸流動。西非國家對鄰國的移民並未設限,因此很多人穿越國界,例如,從迦納移民到油產豐富的奈及利亞。
處於斧頭和鐵砧之間
有些中所得國家(如摩洛哥、墨西哥、土耳其及利比亞),是進出頻繁的移民轉運站,本身的移民也不少。摩洛哥一位資深官員嘆說,他的國家位於非洲和歐洲之間,就像「處於斧頭和鐵砧之間」。其他國家,如印度、俄羅斯、南非和阿根廷,本身就是移民標的國。
移民給富裕國家帶來的機會及威脅,這些國家同樣遭遇到。智利從祕魯引進醫生及幫傭,引起人才外流憂慮。尚比亞為中國人的大舉移入而煩憂──據估計,非洲的中國人約在八萬到四十萬之間,大多在油產豐富的國家,如蘇丹、奈及利亞及安哥拉。
低所得國家間的移民匯款,可能有助降低貧窮。二○○六年,南非洲移民計劃研究了四千七百戶家庭,發現有四成的辛巴威家庭,收到海外移民匯回的錢。金額多少,很難計算,但根據世界銀行二○○六年的估計,貧窮國家間的移民匯款,大概在一七○到五五○億美元之間。
和前往富國的目的一樣,許多窮人前往比較不窮的國家,希望能找到工作。而窮國的戰爭、政治高壓及經濟崩盤,更強化了人民外移的動機。
類似的移民潮汐,會不會也受環境變遷的影響?二○○七年跨政府氣候變遷小組指出,氣候變遷可能使好幾百萬人面臨飲水缺乏、飢荒及洪水肆虐的困境。假以時日,有些人可能會因此移居他國。
環境及人類安全組織二○○五年的一份報告指出,到二○五○年之前,海平面上升及惡劣的氣候,可能迫使一億五千萬人遷移。
天下新聞室精選最具時效性、最重要的深度內容,每週五發送
精選當週熱文,週五寄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