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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向前看 美國8大新潮流

經濟不景氣持續肆虐,樂觀的美國人已經決定往前看,○九年準備一反過去潮流。哪八個趨勢最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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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開春,美國很多州經歷數十年來最大的暴風雪,為嚴寒經濟雪上加霜。

但惹起這場金融危機的美國人還是幽默以對,例如美國退休帳戶統稱401K,去年金融風暴肆虐,大部份人帳戶都減半,戲稱201k,今年還可能減半,只有當初的四分之一,成為101k。

但是美國人樂觀,往前看,每天都代表新的開始(tomorrow is another day),新年更是新開始,二○○九年美國人準備大改潮流,根據專家及網站歸納的新潮流如下:

一、保持低姿態:聖誕節過後,美國著名精品商城幾乎門可羅雀,精品店改以耐用、好質料、長期有價值為號召,炫耀性消費不再。上班族過去幾年穿得花花綠綠,現在很多人改穿白襯衫,混入辦公室人群中,希望不要引起主管的注意,否則有裁員的危險。愈低調愈好,度過這段不景氣。

二、儉約是流行,甚至是「性感」:美國人一向勇於消費,看到喜歡就買,很少等打折或出清,現在消費者都在找打折,預計二月後會有更多公司撐不下去,美國報紙勸消費者慢慢看,慢慢比價。美國最著名的減價賣網站,例如Overstock.com、Liquidation.com,生意旺旺,是成立以來最繁榮的一年,甚至《Fortune》五百大公司為了節省成本,也會到這些網站查看比價,確保採購時能以最低價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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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折券也流行,以前只有二%打折券被使用,現在用的人愈來愈多,有些商家甚至給打折券雙倍折扣來吸引消費者。不過專家勸用折扣券的人去購物,最好穿得整齊,腳登高跟鞋,身著套裝,很性感地購物,表示你並不是窮得買不起,而是願意以儉約為美德。

三、比下不比上:人們往往欽羨同儕的消費品味,更要見賢思齊,維吉尼亞大學教授威卡斯在《簡樸到哪裡去了》新書說,最容易落入債務陷阱的,是「高教育,低就業」(有如台灣現今年輕人)的人,他們受邀到畫廊、高品味的雞尾酒會,他們嘗得出好酒,但是收入少,只有舉債消費,是典型的「啤酒收入,香檳品味」(Beer pocket, Champagne taste),這種習慣要改。

現在降低標準,你可以省很多錢。例如和鄰居一起買批發大宗的商品,輪流幫鄰居看狗和看小孩,節省不少褓母錢和看家費,不要再和高薪的人比誰的品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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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注意新一波廣告攻勢:人心惶惶,焦慮萬分,未來將出現針對這種集體心理而做的產品廣告。例如現代汽車最近推出新策略,凡是貸款購買或租賃現代汽車後第一年失業(必須非自願),可以退還汽車,不必以毀約計算,也不影響你的信用。這樣的攻勢頗具吸引力,但是請想想,你是否真的需要這部新車,是不是划得來的投資呢?你真的需要那部新車嗎?

注意,商家上次怎樣把你騙到手,這次也不例外。未來保險、銀行、企業的廣告都會充滿「安全」、「穩定」、「負責任」、「透明」、「公平」等字眼,就和以前他們用「低調奢華」、「寵自己一下」、「美感經濟」、「設計感」引誘你一樣。

五、自保為先:一群美國婦女在一個基督徒聚會中,輪流吐出心中負荷,不是兒子、就是先生失業,要不然就是孫子、孫媳剛拿了粉紅單子(pink slip,指解雇通知),「我只能給他們五百元、一千元,他們能還就還,不能還就算送了,」一位婦女喬伊斯吞吞吐吐地說,「我想多幫一點忙,但沒辦法。我自己也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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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不了孩子,也別自責

傳統中國父母都希望盡量滿足子女需求,尤其教育費用,但是鑒於大學和研究所學費愈來愈貴,財務專家貝克呼籲父母,自保為先,先準備好自己的退休金,放滿退休帳戶額度。而孩子教育費可有很多來源,如申請學生貸款、獎助學金、工作計劃、課餘打工,千萬不要提出自己退休帳戶的錢幫孩子付學費。而且不要心懷罪惡感,兒孫自有兒孫的辦法。

一位洛杉磯地區保險公司負責人,對著想讀紐約大學牙醫科(一年學費九萬美元,包括吃住就是十二萬)的兒子無奈地說,「我只能供你膳宿,學費你得自己想辦法了。」

六、信任的死亡:巴菲特說,「信任有如空氣,當它存在時,你沒感覺,但是當它消失時,每個人都會注意到,因為你馬上要窒息。」這句話說明了今天投資人的心境。

密切注意,投資前,要把問題問得一清二楚,什麼條件、要收多少佣金。很多陷入次貸風暴的消費者,連機動利率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簽下貸款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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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建立在自身利益上,不是在信任上。每人各懷鬼胎,如何能把別人的錢放進自己口袋。你投資想聚集財富,但是經紀人想的是自己可賺多少佣金,你得小心應付,因為雙方有利益衝突。國會議員和政府主管考慮保護消費者的同時,也會考慮對他的選舉捐贈和未來職位有什麼衝擊。

更可憂的是,美國花了兩兆八千億經費紓困,目前政府法令沒有規定,企業、銀行必須定期向政府報告經費的用途,納稅人付大筆錢,沒有追蹤機制,最後只有不了了之,由全民和下一代負擔。

美國民眾這次學到最大教訓─背叛。此時此際,你必須盡全力保護自己。

七、隨時做失業的準備:去年,美國失去了二千六百萬個工作機會,創一九四五年來新高。今年年初不到半個月,就有九萬人遭解雇,其中販售電器的「電路城」宣告破產,就裁掉了三萬四千個工作機會,美國經濟諮商局預估,今年全美將裁員兩百萬人,即使企業觸底,也要等一年時間,企業才會重新招募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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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大失業潮中,許多巧合,也有許多可泣的故事。美國國家公共廣播網(NPR)資深記者列妏(Ketzel Levine),正在製作「美國人的勇氣:我們如何度過難關」一系列報導時,收到公司的粉紅單子,她和公司其他共六十四人同乘失業之船;一位牧場主人把自己的靈魂─牧場和牛群拍賣而老淚縱橫;一位失業的職業婦女付不出房貸,自殺了結,在桌上擺了自己的保險單,吩咐子女拿保險金去付房貸;一位曾在金融界任職的印度裔父親失業後,舉槍擊斃三個兒子(大兒子為加州大學拿全額獎金的學生)、太太、岳母,然後舉槍自盡。

面對失業創傷,繼續前進

列妏認為失業者必須先面對感情的創傷,才能繼續前進。她在最後一集節目中坦承自己被裁,經過否定、憤怒、沮喪、承認、療傷(心理學對應「失去」的五個步驟,適用於失業、生病、親人逝世)後,她買了一部蘋果電腦,開闢自己部落格,學習如何做Podcasting。

列妏說,首先要知道你只是兩千多萬失業人口之一,你沒有錯,只是時機不好;其次,失業的人都羞於啟齒,愈不講愈悶,你要有勇氣和親友分享,甚至公諸於世。列妏在節目裡說出了自己的故事後,聽眾不斷打電話,六百封email蜂擁而至。「誰不曾經歷喪失、背叛、羞辱?倘若失業成為禁忌,人生其他困難怎麼解決?」她說,「承認自己軟弱,是堅強的開始。」

另一位紐約投資銀行家約書亞,失業後穿著一件印有「有經驗的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生,準備為你工作」的襯衫,在曼哈頓遊蕩兩星期,路人紛紛對他表示關切,還爭取到幾個工作機會,十一個月後,經過招募公司的介紹,他重新又找到工作。

八、別太杞人憂天:對未來憂心忡忡,忽略活在當下,這種人叫做Hyperopia(過度遠視)。根據研究指出,隨著時日流轉,這種人往往後悔當年應該及時行樂,適度揮霍年輕歲月。景氣來去有循環,也許這次久一點,但景氣終於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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