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是日本的財報月，光在五月十五日，就有四三四家上市企業公布財報。今年的成績單哀鴻遍野：豐田創下七十一年來首度虧損，日立、東芝同樣淒慘。二○○八年度，全日本三八二○家上市公司裡，預計有三成傳出虧損。日本國會不得不在上個月通過立法，授權政府向企業紓困。
但在一片低迷中，卻有不少日本企業生意「紅火」。原因之一，是人們「降級消費」，使生產泡麵的東洋水產、專做低價家具的宜得利等業者，面對衰退，業績反而大漲。
另個原因，則與日本的市場特性有關。早稻田大學教授川本裕子指出，高度競爭的市場裡，無論景不景氣，企業永遠在創新。但在日本，往往非得等到衰退降臨，企業與消費者才有求新求變的動機。
從低價、高品質切入
九○年代「失落的十年」裡，不少業者藉由提供低價、高品質的產品，成功崛起，其中的兩家零售商，再度成為這次衰退的贏家：經營休閒服品牌優衣褲（Uniqlo）的迅銷（Fast Retailing）集團，今年四月單店業績比去年成長了一九％。而經營無印良品的良品計劃，今年營收也可望成長三％。
日本人一向迷戀品牌，無印良品反其道而行，結果異軍突起，從原本隸屬西友百貨旗下的生活雜貨，至今成為國內三五○家、海外一百家分店的零售業明星。而優衣褲的成功，則是提供了兩大創新：一、專做基本款的中性服飾，強調設計卻不跟隨流行；二、日本人偏愛本國製商品，但優衣褲為了降低成本，早期就在中國製造。
目前，優衣褲在日本有七七○家分店，海外分店也有七十家，去年總營收超過五十七億美元。創辦人柳井正誓言要成為全球最大服飾零售商，他的野心要實現，並非不可能。最近《Forbes》雜誌封他為日本首富，資產高達六十一億美元。看來，等到這波衰退結束時，他的財富還會更多。 （吳怡靜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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