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斯河(Mass River),經過數千年和土地的纏磨,自法國、比利時如蛇蜿蜒到荷蘭南方,河水性格已變得溫馴可測。只有冰冷刺骨的強風,把水面攪成銀麟玉屑。
拉德馬克思(Jos Rademakers)站在瑪斯河畔,瘦長的身軀在寒風中如一株麥草,他手指著對岸,在對岸左邊的教堂和右邊的風車中畫了一個弧,那是舊河道,早被截彎取直讓位給文明。
但河的這一岸,潮濕的泥土地自拉德馬克思腳下延伸五百公尺到河邊,原本餵養給牛羊的玉米田,現在全部變成自然保護區。
「我們不能只懂得『取』,也要開始懂得『還』,」喜歡稱自己是「自然建築師」、從事規劃自然生態保護區二十多年的拉德馬克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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