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浮誇之城
「大阪,勤奮又熱愛搞笑的日本關西地區首府。大阪最常被拿來和東京相較,一般認為東京比較精緻和偏向內斂,大阪則是比較粗俗和直接。不過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歷史和地理條件恰好成就了大阪做為日本美食之都的地位。從古時候開始,臨日本內海和接近最肥沃農田的位置,讓大阪素有天下廚房之稱。」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阪發展出龐大的商人階級。日本社會向來都瞧不起商人,不過在16世紀後期頒布的法令,使商人成為正式職業,並賦予他們最低的社會地位,也禁止他們炫耀財富,包括穿著的服裝、建造的房子,基本上什麼都有限制,除了食物和娛樂之外。於是一座滿是商人的城市,被迫把所有的錢都花在飲食和享樂上,「吃到倒」(食い倒れ,kuidare)的概念也就此誕生,按照字面嚴格翻譯的話,意思是吃到破產。不過一般的用法是指長時間過度飲食飲酒,最好吃到整個人倒下去。」
棒球之城
「美國人自以為是棒球霸主,我的意思是,所謂的世界大賽幾乎不會把加拿大放在眼裡。但是日本從1873年就開始從事這種運動,而且棒球絕對是全日本最受歡迎的觀賞性運動。」
吾作どん
「吾作どん(Gosakudon)是大阪其中一家支持當地阪神虎隊的棒球主題餐廳。最能激起大阪第二大城情結的,莫過於和東京巨人隊之間的競爭。兩隊之間的關係類似紐約洋基和波士頓紅襪互為勁敵,其中阪神虎就像紅襪隊,雖然有極為狂熱的粉絲,面對更強大、資金更充足的巨人隊,總是一再地落敗心碎。」
吾作どん的招牌菜色包括壽司、海鮮串燒和啤酒,不論有沒有比賽,店裡的氣氛都相當熱鬧溫馨。
- 吾作どん:543-0056大阪府大阪市天王寺 堀越町13-14,電話:+81 50 3466 5529,www.gosakudon-tennoujikouenmae.gorp.jp(一餐平均價格為3,000–3,500日圓/28–32美元)
章魚無所不在
大阪最有名的特色料理包括章魚燒(球形的炸章魚糰子)、御好燒(用鐵板加熱的鹹味煎餅,內焰可以是各種份量和種類的肉、魚和蔬菜),以及內臟燒烤(將各種內臟串起來燒烤)。
蛸之徹
「在大阪到處都可以吃到美味的章魚燒,而且不論日夜皆可。我們選擇了蛸之徹,因為這間店的櫥窗展示超現實到嚇死人(裡面有隻模型章魚正在製作章魚燒)。幸好,章魚吃章魚這件事只會讓我在道德層面很抗拒,但並不影響我的胃口。」
顧客可以選擇在餐桌上自己動手做章魚燒,加入已經切好的內餡配料,例如蔥或起司,也可以交給專業的員工負責料理。
福太郎
「關西地區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御好燒。如果像大家一樣,把這種料理稱為日式披薩、煎餅或歐姆蛋,其實都不太精確。御好(Okinomi)指的是『喜歡什麼就加什麼』,燒(yaki)就是『燒烤』。所以,把麵粉、地瓜粉、水和雞蛋混合而成基底麵糊倒在鐵板上後,基本上你可以加入任何配料。這道料理有很多種地方版本,不過可想而知,大阪人偏好什麼都一次加進去,是非常隨興的做法。想要加點培根嗎?我剛剛有說其實通常上面會加甜味醬和日式美乃滋嗎?」
御好燒和章魚燒一樣,在大阪隨處可見,東尼造訪的店家是福太郎。
ホルモン道場
「內臟燒烤(Horumonyaki)是一門火烤牛和豬內臟的古老技藝。這是日本工人喜愛的料理,ホルモン道場自然也是工人喜愛的餐廳。來點牛肚、牛肝、牛舌、臉頰肉⋯⋯噢,那是腎臟⋯⋯還有當地人的最愛,最受歡迎的油脂。我小時候很討厭各種內臟類的食物,非常討厭,但現在卻是我的最愛。
任何偉大的料理文化都會懂得運用各種內臟。我愛死這個地方了。」
- 蛸之徹: 大阪府大阪市北區角田町1-10, 電話:+81 06 6345 0301,www.takonotetsu.co.jp(章魚燒和其他料理價格為640–1,030日圓/ 6–10美元)
- 福太郎:542-0074 大阪市中央區千日前2丁目3-17,電話:+81 6 6634 2951,www.2951.jp/en/(御好燒套餐價格為900–1,800 日圓/ 10–20美元)
- ホルモン道場(HOROMUNYAKI DOJO):大阪府大阪市浪速區惠美須東3-2-23,電話:+81 6 6631 3466(一盤價格為300–800 日圓/2.75–7.5美元)
東京
波登一次又一次不斷回訪東京,因為他很興奮地發現,不論他在這裡待了多久,都只是接觸到東京豐富內涵的皮毛而已。
「造訪東京時,你應該注意什麼?那就是:這裡深不見底、永無止境。我首次來到這座城市時,簡直像經歷了大蛻變,是一次強烈又衝擊的體驗。就像第一次吃迷幻藥一樣,你會很困惑現在到底該做什麼。從那之後,我看世界的角度完全變了。」
「我經常把第一次去日本和第一次去東京的體驗,比喻成艾瑞克.克萊普頓(Eric Clapton)和彼特.湯森(Pete Townshend)—兩位英格蘭吉他之神—在搖滾吉他之神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於英國巡迴演出期間可能經歷的心境。你聽過他的名號,所以去現場看了本尊,從此開啟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然後你會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才對?』
美味的烤物與壽司
「我認為,也許你最該理解東京的一點就是:基本上我遇過的每一位廚師都是這樣,如果你問對方:『要是下半輩子只能待在一個國家,這一生都只能吃那個國家的食物,你會想待在哪裡?』他們的回答都一樣:日本、東京、句號。」
「對我來說,這也是標準答案。日本之旅會讓人心懷謙卑,你來到這裡,看到可以用這麼少的元素就能做到如此精準和完美。如果你離開的話,會發現自己已經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還會感到有點害怕。」
鳥樹
「品川區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由相原夫婦經營的餐廳鳥樹讓我可以盡情享用自己最愛的食物:烤雞肉串(Yakitori),基本上多半是把雞肉切成小塊,然後通常會用竹籤串起。鳥樹的特別之處在於,他們選擇使用電烤爐,而不是傳統的炭火,因為他們認為讓熱度維持在穩定的攝氏482 至515 度,可以讓成品更美味。」而且在客人點餐後,相原先生才會將(他親自屠宰的)全雞切塊。
すきやばし次郎
「沿著地鐵入口旁的階梯往下走,在不起眼的辦公大樓地下室,看了也絕對猜不出來,這裡是有米其林三星的すきやばし次郎,許多人認為全世界最美味的壽司就在這裡。」
「大野次郎不斷致力於做出完美的壽司。一般吃的壽司和完美的壽司有什麼不同?包括食材、技術、時機等多種層面。每個完美的壽司都是在最適當的時機、溫度和料理階段才能上桌,而這需要顧客付出一定程度的尊重。簡而言之,顧客要用正確的方式用餐。我在二十分鐘內吃完了十五道料理的三星級套餐—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壽司。店內有一些禁止事項,那就是:禁止用手指以外的工具用餐;絕對禁止沾醬油或額外的芥末。壽司以大廚講究的形式端上桌,你就得用這種形式吃下肚。」
ぎんざ 寿し幸
「東京還有一家ぎんざ 寿し幸。這是正統的壽司店,有一百三十年的歷史。經過這段漫長而悠久的時間,也許形式有點差異,但店家的一天基本上就是這樣開始的:去魚鱗和魚內臟,準備好廚房相關事宜。年輕的高山(紐約日式餐廳Masa的經營者高山雅氏)當初就是在這裡當壽司職人杉山定時的學徒。如今寿し幸由他的兒子杉山衛負責經營,名店標準和家族傳統已經傳到了第四代。」
在《波登闖異地》中,東尼享用了「鯖魚鋪上青蔥和薑並淋上自家釀製的醬油;黑鮪魚,也就是傳統的醬油醃漬藍鰭鮪魚,另外還有玉子燒加上大量的蝦卵。」
- 鳥樹(TORIKI):東京都品川區旗之台3-11-13,電話:+81 3 3785 8472,www. toriki.jpn.org(晚餐平均價格為 4,000–10,000 日圓/38–93美元)
- すきやばし次郎(Sukiyabashi Jiro):東京都中央區銀座4-2-15,塚本總業大樓B1,電話:+81 3 3535 3600,www.sushi- jiro.jp(套餐價格33,000日圓/約300美元)
- ぎんざ 寿し幸(Ginza Sushi- Ko):東京都中央區銀座7丁目7番14號,電話:+81 3 3571 4558,www.ginza- sushikou.sakura.ne.jp(午餐價格為15,000 日圓/約140美元;晚餐價格為25,000 日圓/約233美元)
- すきやばし次郎(Sukiyabashi Jiro):東京都中央區銀座4-2-15,塚本總業大樓B1,電話:+81 3 3535 3600,www.sushi- jiro.jp(套餐價格33,000日圓/約300美元)
- ぎんざ 寿し幸(Ginza Sushi- Ko):東京都中央區銀座7丁目7番14號,電話:+81 3 3571 4558,www.ginza- sushikou.sakura.ne.jp(午餐價格為15,000 日圓/約140美元;晚餐價格為25,000 日圓/約233美元)
機器人餐廳
如果想要體驗這類娛樂,機器人餐廳(Robot Restaurant)每晚都會上演兩次幾乎會讓人癲癇發作的多媒體舞蹈、音樂、偶戲和一般怪誕秀。雖然表演內容完全是為了吸引觀光客目光,但還是獲得東尼的好評。
在新宿區內無比花俏的歌舞伎町中,機器人餐廳大概是最明亮且吵鬧的景點。「日本男性以及部份女性想要釋放壓抑的自我時,就會來到這裡玩樂並展露另一面。準備好享受娛樂史上最精彩的表演—我看過搖滾吉他之神吉米.亨德里克斯、百大歌手珍妮絲.賈普林(Janis Joplin)以及搖滾變色龍大衛.鮑伊(David Bowie)『鑽石狗巡迴演唱會』的演出;我在百老匯看過荷西. 昆特羅斯(José Quintero) 執導以及科琳. 杜赫斯特(Colleen Dewhurst)和賈森.羅巴茲(Jason Robards)演出的《私生子之月》(Moon for the Misbegotten)。但這真的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厲害的演出,要什麼有什麼,簡直是娛樂史上最精彩的表演。」
Bar Albatross
距離機器人餐廳幾個街區之外,就是被稱作「黃金街」(ゴールデン街)的區域,縱橫交錯的街上有相對昏暗且安靜的酒吧林立。
「這裡一直都是我在東京最愛的喝酒去處,有幾百間迷你酒吧,每一間都有自己的特色,也各有專屬的客群。我很愛Bar Albatross這間店,位子不多,飲品濃烈,是標準的隱密小店。」8Albatross酒吧的員工態度友善,對獨自一人的酒客和說英文的顧客更是如此。一踏入店內,就會看到貓科動物標本、迪斯可燈球、水晶吊燈以及各種風格特異的裝飾。
- 機器人餐廳(Robot Restaurant):東京都新宿區歌舞伎町1丁目7-7,電話:+813 3200 5500,www.shinjuku- robot.com(入場券價格為8,000 日圓/約72美元;食物價格為1,000–1,500 日圓/約10–15美元)
- Bar Albatross Golden Gai(ゴールデン街アルバトロス):160-0021東京都新宿區歌舞伎町1丁目1 7,電話:+81 3 3203 3699,www.alba-s.com(飲品價格為5,000–12,000日圓/4.5–11美元)
(本文摘自時報出版《波登的世界旅遊指南:一直在路上,體驗在地風味的非典型之旅》)
*斜體字為波登說話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