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雙語國家政策在這段時間一直備受討論,有人批評,當然也有人贊同。
倘若將雙語政策視為一道光譜,分處光譜兩極,一方是主張將學習外語作為一種習得新知識的工具,其概念似同清末民初,西方國家入侵中國時,張之洞等人所提出的「師夷長技以制夷」概念。
另一種則是將外語徹底母語化,類似作家陳之藩所寫〈失根的蘭花〉,人人將成為少了故土、文化能夠依恃的遊子。
這兩種極端想法喚起我的回憶。
我在美國求學時,曾遇到一位來自新加坡、20多歲的同學,他說話流利、語速快,但他到美國後,卻因美國人聽不懂他講的新加坡式英語(Singlish),甚至曾要求他別講話,而感到挫折。我與其他同學看出他內心的焦慮,猶如「失根的蘭花」,找不到自身定位與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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