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氣蒸騰,一切好像都慢下腳步,連時光也不例外。《天下雜誌》與國內知名茶飲品牌「原萃冷萃」攜手主辦的「靜享慢奢藝術的冷萃時光」,在楊士毅、蔡舜任兩位職人分享的短短一個半小時,笑聲與思考如浪潮,一波湧起接著一波。
慢,是在沉澱思考中,清楚自己的過程
講座現場,剪紙藝術家楊士毅的媽媽也來了,母子倆從嘉南平原移動到蘭陽平原,成長環境艱難的楊士毅,曾經投身黑白的攝影世界,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滿溢光明喜悅的剪紙藝術,當時彷彿與世界為敵的叛逆,讓楊士毅心想:這應該是幸福的人,才能創作出來的吧?
但他錯了。美麗斑斕的剪紙藝術,來自於陝西黃土高原,極端惡劣的生計條件中,剪紙大娘隨手取一塊磚,便是剪紙的桌;楊士毅知道之後,決定親自造訪,也得到雲門舞集流浪者計畫的補助,那是他第一次出國,孤單中,他更加清楚自己的方向,在沉澱中,與自己對話。
「怎麼有人能在苦難中依然微笑、在困頓中依然予人祝福?」楊士毅在陝西迸出的問題,其實答案在身邊──是他的母親。楊士毅媽媽的學歷是國小畢業,而她善用環境落實日常教育,從理髮廳到麻將間,都是楊士毅的教室,楊媽媽總說:環境不好,但我們不能白受苦,離不開,

藏住苦澀,呈現明亮的美好幸福
磨去了稜角,楊士毅在分享的同時,楊媽媽哭了,楊士毅趕緊下台,給母親一個深深的擁抱──楊士毅說:「人只要在沉澱之中明白自己,就有誰也抓不住的力量;只要方向明白、步伐篤定,雖慢,也是與未來拉近距離。」
這種把苦澀往心裡藏的態度,其實正如同「原萃冷萃」,以冷泡萃取的茶湯,比起熱水沖茶,萃出帶苦澀的物質較少,茶湯自然更為澄澈,一入喉,便是楊士毅口中的「給人幸福」清甜感。
「我們都需要說出心裡話,像是辛苦了、謝謝你、我愛你,那一剎那,與家人、親近者溝通,便不再困難;為人設想,也就給人力量,我創作的依歸是給人幸福,每個人帶著美好心意的一句話,匯集起來,可以改變這個世界!」楊士毅的最新作品,從剪紙躍登地景,將在台南鹽田現身,他形容,鹽田又稱之為鹽分地帶,是最難生存和生活的地方,新作品要獻給在艱困中,依然堅忍不拔的人,背後的意義是:只要有明確而堅定的方向,連海水也會為你讓路。

推開門神的1秒鐘,藏著10年修復工藝
而帶領「TSJ藝術修復工事團隊」的蔡舜任,緊接著上台分享,也首度在台灣公開播放刻劃團隊的紀錄短片──東海大學美術系畢業的蔡舜任,受到恩師蔣勳的影響,遠赴義大利佛羅倫斯學習藝術品修復,後來輾轉去荷蘭,那兒結合了美感和技術,運用計畫、數據來修復,而擅長做生意的荷蘭人,也教會蔡舜任如何計價。
當西方的文藝復興,遇見東方的寺廟藝術,蔡舜任扮演起「橋梁」,完美串接,同時以門神修復在全世界打響名號,前陣子,他率領的團隊為台南馬公廟完成門神修繕,喚回國寶級廟宇畫師潘麗水的作品,「四扇側門畫上24節氣,非常值得一看」。
「開門一瞬間,也許只有l秒,背後卻有10年的努力……」全球重量級的美國修復學會(AIC)在今年年度大會上,特別邀請TSJ藝術修復工事團隊分享木質組彩繪修復──蔡舜任說,在文物修復的道路上,亞洲起步雖然晚一些,卻正迎頭趕上,從單件油畫、彩繪,到組件如門神、廟宇彩繪,再擴及大型古蹟,台灣的藝術修復工作者並不孤單,還有材料、高科技業者同行。
蔡舜任話鋒一轉,他說:「其實放眼世界,台灣藏家的實力不容小覷,從義大利文藝復興的一線畫家,到已故華人藝術家趙無極的作品,都在台灣現蹤;拿法國雕塑家羅丹的名作──沉思者來說,全球真品46件,台灣就有3件,而TSJ藝術修復工事團隊也曾參與修復。」
對於時間格外敏銳的蔡舜任,看待「慢奢」,是這樣說的:如果可以慢慢做事、慢慢生活,那是一種奢侈,慢,很有力量,不是修復動作慢,而是要讓時間停下腳步,因為修復而駐足──藝術品崩壞,並非一朝一夕,而是累積了很長的時間,要能延壽,必須投注很多技術,慢,不見得不好,若是從頭再來,勢必拖累兩、三倍時間──不回頭,才會快。

喝一口「原萃冷萃」,善待自己的生活
講座尾聲,蔡舜任也透露自己與「原萃冷萃」的相遇,「有一次我在東區跟朋友吃飽飯後,散步時,覺得口很渴,衝進便利商店,就選了「原萃冷萃」,茶湯的味道真的滿不一樣的!」

楊士毅也認同,原本家裡有茶葉、不太喝外面的茶飲的他,一喝「原萃冷萃」,便想起身旁的好友蔡舜任,同樣忠於原味、沒有自我──「原萃冷萃」呈現出茶葉本質的味道,就如同蔡舜任的修復工作,在汲汲營營的生活中,「原萃冷萃」的滴濾慢釀工法,以慢下來的滋味,款待品飲者,令人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