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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木生產到永續,《戀戀摩里沙卡》譜寫林田山的昔日風華與新生

「在海拔兩千公尺的中央山脈,留下已經半腐朽的人力手動台車,靜靜的停置在軌道的終點……彷彿之間回到一甲子之前,一臺搭載數人的人力台車,由坡道彎處,緩緩地向前行駛而來,前座的煞車手,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煞車桿,深怕車行太快而翻車,太慢而沒有動力前行。搭乘者在到達工作站後,匆忙下車,愉悅的再回重山峻嶺間唯一的小聚落,感受到他們將飢渴的享受數月工作後的片刻放鬆。」

花蓮專書-林木生產-林務局-林田山研究 林木生產年代的軌道,如今已成森林裡的遺跡。圖片來源: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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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出版的《戀戀摩里沙卡――林田山林業史》中,調查團隊回到已被自然吞噬的林木生產現場,與環境的歷史對話。本書是繼《1922無盡藏的大發現:哈崙百年林業史》與《森林˙部落˙人――太魯閣林業史》之後,完整紀錄東臺灣三大林區林業開發史的第三部,而壓軸的林田山,除了是東部林木生產事業的起點,也是至今仍有林業人生活的聚落,以及重現過去的林業文化園區。

由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出版的《戀戀摩里沙卡――林田山林業史》、《森林˙部落˙人――太魯閣林業史》與《1922無盡藏的大發現:哈崙百年林業史》三本書,紀錄東臺灣花蓮三大林區的林業開發史,並發行影像集與紀錄片。由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出版的《戀戀摩里沙卡――林田山林業史》、《森林˙部落˙人――太魯閣林業史》與《1922無盡藏的大發現:哈崙百年林業史》三本書,紀錄東臺灣花蓮三大林區的林業開發史,並發行影像集與紀錄片。

東臺灣第一個商業規模開採的林田山林場

日治時期,臺灣的森林資源開始建立系統性調查,搭配效率化的砍伐與運輸,開啟近代超過半世紀的林業開發。探勘腳步於1918年來到花蓮,先是在木瓜山區發現豐富的林木,其後又在南邊的清水溪流域及北方的太魯閣大山進行考察,確認蘊藏極豐沛的森林資源。隔年,花蓮港木材株式會社開始在林田山進行林木生產作業,包括伐木、集材、運材、造林…等,成為東部第一個大規模商業開採的林場。

多年後,更具實力的臺灣興業株式會社,在現今鳳林鎮森榮里成立「林田山事業所」(今 林田山林業文化園區)開發木質紙漿資源,做為林場的經營中樞,吸引大批移居者,紛紛來此尋求工作機會。

戰後,林田山林場的林木生產區域日漸擴大,特別是1960年代鼎盛時期,山下的辦公和生活區域「摩里沙卡」(日文「森坂」),生活機能完善,居民多達兩千人,能身為「林田山人」是一大驕傲;中山堂內先進電影放映機的定期播映,更是蓬勃生產單位才有的奢華娛樂。

花蓮林管處、研究調查與拍攝團隊徒步重回林田山林木生產現場。(道綺公司拍攝)花蓮林管處、研究調查與拍攝團隊徒步重回林田山林木生產現場。(道綺公司拍攝)

然而到了1980年後期,在林木資源枯竭、生產成本攀升與政策等多重因素下,逐漸停止各林場的林木生產工作,高山上的林木生產遺跡,淹沒在荒煙漫草間,森林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懷抱。

透過史書、影像集與紀錄片,留存東部森林記憶

高山的機具喧囂已停歇,但過往的林木生產經歷,仍烙印在林業前輩與其子孫的記憶裡。為了留存這段歷史,花蓮林區管理處委由國立東華大學教授王鴻濬與研究團隊,經過多年的踏查、訪談與史料爬梳,陸續完成花蓮三大林場的文字紀錄並付梓。書中不只引用許多珍貴史料,更藉由林業人的口述,研究團隊登山重回林木生產現場等,帶領閱聽人重返以啟山林的歲月。

研究調查團隊深入山林,透過實地探勘了解當年的林木生產作業與生活。(道綺拍攝)。研究調查團隊深入山林,透過實地探勘了解當年的林木生產作業與生活。(道綺拍攝)。

重回高山的探勘,挑戰而艱辛。書中提到「由陡峭的坡度下降至溪谷,遇到高深的懸崖無法懸吊,則必須退回,另尋路徑。幾次遭遇落差五公尺左右斷崖,就以繩索攀爬而下」,足見完成紀錄的不易。

高齡90多的林業人林燕山,是這次林田山研究的幕後功臣之一;光復前抵臺工作的他,一生的歲月都在林田山,除了鉅細靡遺闡述經歷,提供收集多年的文件,並協助團隊辨識大批老照片,猶如一部林田山活字典。而隨著研究團隊上山的莊明儀,到達高嶺瞭望台竟紅了眼眶,因其父親正是當年瞭望台的興築者之一。

史書記錄之外,花蓮林區管理處亦集結舊照片出版《憶森坂》百年林業影像集,索道、機關車、軌道,甚至是工寮、辦公廳舍與學校活動等,讓人得以一窺林木生產年代的盛況與林業人的生活。

2019年,林田山百年紀念的林業人回娘家,在中山堂前的大合照。(道綺拍攝)。2019年,林田山百年紀念的林業人回娘家,在中山堂前的大合照。(道綺拍攝)。

研究團隊進行各林場的探究與訪查時,同步拍攝紀錄片。這次《戀戀摩里沙卡――林田山林業史》的新書發表會上,同時舉辦《戀戀林田山》紀錄片首映與導演映後座談,本片曾於2021年榮獲新加坡世界電影節最佳紀錄片、美國最佳電影短片競賽最佳紀錄片獎,以及2022美國影響力影展最佳紀錄片獎,林田山的百年林業故事,在山林與人們的交織下,刻畫出繁華到落寞、沉寂復新生的現代樣貌。

東臺灣三大林場已歸於百年前的靜謐,然在林田山林業文化園區內許多建築已被原樣修復,活化為兼具觀光與教育的文化場域,在這處充滿故事的聚落裡,林木與人以更尊重自然的方式,讓生命生生不息。花蓮林業三部曲,各大網路書店、實體書店都有販售:
第一部:《無盡藏-哈崙百年林業史》
第二部:《森林・部落・人-太魯閣林業史》
第三部:《戀戀摩里沙卡-林田山林業史》

紀錄片連結:
洄瀾林業三部曲紀錄片之一:《無盡藏。哈崙時代》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pfCWX1CZ6DSXWbxlLRxBHo9fwXjWTFKh

洄瀾林業三部曲紀錄片之二:《在森林中。嵐山工作站》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pfCWX1CZ6DRWxmPP2OA8YuGi-mSXGm-b

洄瀾林業三部曲紀錄片之三:《戀戀林田山》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pfCWX1CZ6DRWwAoVF4qX_UXk9A6MCQRn

花蓮林業三部曲影像集電子書,全面上線免費看:
2016 無盡藏-哈崙百年林業影像集~電子書
https://hualien.forest.gov.tw/public/0005449
2018 悠悠嵐山-太魯閣林業影像集~電子書
https://hualien.forest.gov.tw/public/0005656
2018 憶森坂-林田山林業影像集~電子書
https://hualien.forest.gov.tw/public/0005657

(花蓮林區管理處 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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