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自己設定要教到60歲,教了十幾年似乎遇到瓶頸,孩子是活在現代、活在未來,當我們還在用過去方法教學,顯然是不足的…」覺醒,是吳舒靜踏上數位教育者的起點,當年智慧型手機甫推出,她就嘗試用手機把古典文本拍成立體影音,孩子立刻反應說「國文課變得好好玩!」
樂於學新事物、不怕挑戰的吳舒靜,敢在教學現場結合科技,就是不滿於原地踏步。數位之路她一直走、一直看,自然望到一片好風景,映入眼簾的有微軟創新教師培訓家計畫、教育創新國際年會、MOOCs線上課程…各種資源與社群,成為她汲取科技新知的養料。
用科技引領學生穿越古今,國文課原來可以這樣教!
乘載千年歷史的中文,如何與數位科技交織出一套新潮的教法?吳舒靜暢談國文教學的「前世今生」,「以前就是一支粉筆、一本書,單純靠老師的個人魅力講文學典故;現在講徐志摩《再別康橋》,學生馬上看到康橋動態影像,培養立體世界觀,老師更容易帶著他們穿越古今。」
教材數位化除了拉回學生的專注力,課堂的教法也能翻玩創新。
看似艱澀難咀嚼的文言文,吳舒靜透過分組讓學生把文本轉譯成白話文,再改編成劇本,讓學生藉由飾演角色理解故事,搭配平板幫各組錄製成影片,讓學生留下難忘的學習歷程。從此,國文課不再枯燥,學生一人一台平板,在教室各處錄製作業,正式告別單向學習時代。

政策未上路超前部署平板入班,科技幫老師逃脫教室束縛
一場疫情,讓教育部驚覺台灣實踐遠距教學有這麼大段落差,於是「班班有網路,生生用平板」政策今年上路,每位學生到校都有一台平板做數位學習。政策才起步,為何吳舒靜任教的安平國中早已採購數百片平板,光是學習用Microsoft Surface Go就有九十多台?
事實上,平板入班的混成式教學模式,吳舒靜的班級在兩三年前就已超前部署。如同創業俗諺「一個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遠」,有她這樣積極把載具融入教學的數位先鋒,主動向學校提出申請,加上校長全力支持、同事齊聲響應,「去年5月18號突然停課要遠距,我們相對好整以暇,平常就在線上演練,當下深深感受數位教學的重要,」吳舒靜說。
老師在教學過程要順暢整合平板載具,往往要經歷幾個階段的心態轉變,從「願用、敢用、到善用」,還要搭配網路建設、數位教材、學生了解怎麼操作,多重面向環環相扣。吳舒靜談起自身經驗,「載具的選擇也很重要,像Microsoft Surface Go是平板也是筆電,只要裝上鍵盤就能打字作業,使用上更彈性,而且Windows系統更普及,學生不用花太多時間適應。」
「另外就是Surface Go很輕薄,電池續航力也好,換班的時候收著就帶走,」吳舒靜舉使用情境,自從平板入班,再也不用再抱著一大疊講義穿梭教室,直接讓學生用平板上高像素後鏡頭把手寫功課、作文拍照後,上傳到Teams專門開設的作業欄,等於老師不用再侷限於紙本,隨時隨地在線上改作業。


科技載具實現差異化教學 啟蒙孩子數位學習力創造多贏
「生生用平板」政策一出,確實浮起質疑的雜音,學生會不會上課偷看別的東西?老師要花更多時間備課?對吳舒靜而言,只有用錯方法,沒有錯誤的工具,她肯定表示,「把科技運用到教育現場,我看到最大的價值,真正實現『差異化教學』。」
受惠Surface Go錄音室等級麥克風與螢幕錄影功能,老師把課程錄製放在教材區,學生依據自身學習進度,慢學的孩子在難理解的章節重複播放,資優學生則快馬加鞭,甚至吸收老師準備的補充教材。「有平板在課堂實施之後,我常說每個學生看的內容不一樣,但都是我的畫面,因爲都是我製作的課程,」吳舒靜回應。
老師無可避開的另一議題:升學。吳舒靜解釋,國三一卷又一卷的考卷題本,課堂上無法檢討完怎麼辦?她把各題解釋內容放到Teams,每周一節自習課,學生用平板把自己缺漏的進度補上,原本會擔心學生是否把平板拿來看YouTube、不務正「學」?但她發現「學生反而更把握線上學習時間,這是我觀察到課堂上,真真實實改變的情景。」

生生用平板的美意,當然不能只仰賴勢單力薄的第一線教師起而行,平板入班後的管理/借閱制度,需要周全的配套措施,家長從旁給予支援,甚至整體社會對數位學習風氣的養成。如此才能開創「孩子樂學、老師樂教、家長樂見」的多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