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曾經思考,身處台灣,鄰里關係(Neighborhood)該如何定義?有一群新竹建築人,30年來,傳承三代,持續創作許多作品,在新竹、竹北、竹東、竹南等地,不斷滿足人們對「家」的不同需求和期待,從大樓到別墅,從代表作樹裏院到家里人,儘管建築形式、地點不同,這群新竹人始終希望打造有溫度、有情感的家,並串聯個人、家庭到鄰里,催生「新鄰里」關係──這群新竹建築人的共同名字是「新家華建築」。

鄰居是Neighbor,加上「hood」成就全新關係
新家華建築總監林帝沅Jackson接受專訪時指出,後疫情時刻,原先陌生的鄰居(Neighbor)兜攏在一起,形成鄰里關係(Neighborhood),讓家的記憶愈來愈緊密,持續放大,也更加深刻,新家華建築深信,人們會因為記憶而前進,進而開展出新鄰里關係。
家,是鄰里最基礎的單位。前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研究員賽卡爾(Ashok Sekar),利用美國勞工統計局的資料,發現2012年和2003年相比,美國人每年待在家裡的時間多了8天;尤其是出生於1980到1990年代的千禧世代,與其他世代相比,多花70%的時間在家中,當人們愈來愈回歸家庭,鄰里的重要性自然不言可喻。
疫情,扮演起「新鄰里關係」的黏著劑。不少企業過去一年居家辦公,發現許多工作不需要在辦公室,員工可以省去通勤時間、兼顧工作與生活,但因為辦公室功能無法完全被取代,而採取部份遠距、部份實體的混合型工作模式(hybrid work)──麥肯錫在《疫後工作未來》報告中估計,先進經濟體大約有20%至25%勞動力,可以每週在家工作3到5天,更有許多企業已開始實驗混合型工作模式;日本資訊科技服務公司富士通更推出「工作生活轉變計劃」(Work Life Shift),給予員工前所未有的彈性。
走過疫情,「回家」和「上班」的界線日趨模糊,微軟2021年工作趨勢報告(The Work Trend Index)調查全球31個市場後發現,高達66%的員工希望繼續彈性遠距辦公,但又有67%的員工希望疫情後能有面對面的工作與合作機會,看似矛盾,其實也是混合型工作模式──這正呼應了華人文化中,兩千多年前的《論語》裡推崇的「里仁為美」。

從東方到西方,家的形貌從「垂直」回歸「水平」
人與人相依,組成了家;家戶與家戶兜攏在一起,形成鄰里──過去你可能只重視與同事的相處,而今,則要重新審視與鄰居的關係,林帝沅分析,「新鄰里」回歸緊密,空間也出現質變,集合住宅不再一味往垂直發展、挑戰天際,而是從都心向外圍走,從摩天大樓回歸低矮,歐美不少國家,還流行起七樓式建築,爭取更高的生活品質、更水平延伸而緊密的鄰里關係。

這樣的似曾相識,不正是早期的台灣風景?彼此用私院,串起一起生活的聚落──新家華建築在最新推出的作品「家兜里」,特別以「Dua Tao Din」命名,音韻正是台語中的「住一起」,那是何其可貴的關係?
林帝沅透露,1435.85坪的基地是新竹市福林重劃區中,唯一四面臨路、全街廓的土地,同時限高15米,新家華建築希望趁此機會,用建築好好建構「新鄰里」關係,也實踐品牌的DNA,就是「重溫家文化」。

新竹建築人用「家兜里」講述3堂課:陪伴、睦鄰、記憶
走進「家兜里」,林帝沅說,這件建築作品,背後蘊含了一群新竹建築人希望傳遞的3堂課,第一堂課是「陪伴」,在市區裡,別墅難得地形成「社區型聚落」,有序的管理下,家人可以散步的院徑達180米,人車分道之下,小朋友也可安心在院徑裡玩耍;而屬於私人的庭院,更能種下理想的樹,陪伴家人一日日成長、茁壯。

第二堂課是「睦鄰」,「家兜里」是新竹市區內罕有的雙正面、擁有院子的透天厝,過去,住在大樓裡,鄰居只能在梯廳匆匆一會,反觀住在透天厝,有更多面向可以和鄰居交流;交流之外,建築物透過虛實錯層、1米5的圍牆高度,創造「剛剛好」的隱私,維繫和睦的鄰里關係。

第三堂課,則是「記憶」,在「家兜里」的每一天,磚紅色二丁掛,空心磚、玻璃磚、抿石子、鐵件欄杆、可喜的小鐵門……堆疊出閒情逸致的氛圍,融入家人陪伴、和睦鄰居的記憶,走在社區裡,天際線是開闊而通透,林帝沅笑說:「那正是六、七年級生兒時的記憶啊!可以和鄰居一起在社區的土地上玩,揮別水泥叢林,回歸真正的土地和天空!」

放眼台北之外,有護國群山的加持,加上高鐵開通,讓新竹成為「新富」的聚落,深耕新竹的新家華建築,不斷堆疊屬於「家」的心意──如今,新家華建築傳承到第三代,在2008年成立更具實驗精神的「大硯建設」,在硬底子之上,賦予「家」軟性的價值與心意──這群新竹建築人要用作品大聲告訴世界,關於家的記憶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