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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谷,一個讓創業家、夢想家甚至是科技宅都熱血沸騰,催生網路社群、太空旅遊與自動駕駛的地方,近幾年卻有一個將近2000多年歷史的古典哲學,開始在這裡流行起來。
矽谷創業家與作家費里斯(Tim Ferris)稱這一派哲學為,「在高壓環境中,最優越的運作系統」。
科技新聞網站digg創辦人羅斯(Kevin Rose)與「惡血事件」女主角霍姆斯,都是這個哲學的忠實信徒。人們不只是去挖掘經典文獻閱讀,甚至是經營podcast、電子信、IG帳號還有舉辦年度的博覽會,來討論與宣傳這一派哲學。
而這個受到矽谷創業家追捧的古典希臘哲學,就是斯多葛學派。
斯多葛學派為何會在矽谷大流行呢?事實上斯多葛學派想要解決的問題很現代,光是讀經典作品《沈思錄》的開頭,你或許就能有所共鳴。
《沈思錄》是由古羅馬皇帝馬可·奧里略所撰寫,書本一開頭就寫,「早上起床的時候,提醒你自己,你今天要面對的是一堆惹事、不知感恩、傲慢、欺詐、嫉妒與粗暴的人。」
你不需要當一個古羅馬皇帝才會遇到這些問題,現代人每天打開手機與臉書之前,可能就有相同的煩惱。
總而言之,斯多葛學派的終極目的,就是讓你在高壓與痛苦的環境中,仍然保持情緒的平穩。芝加哥大學現代史教授帕默(Ada Palmer)指出,「斯多葛學派是高壓競爭環境中,美好的自我療癒。而它的目的就是讓人達到內在的平靜。」
一般人可以怎麼達到這種境界呢?斯多葛學派認為,人必須學會分辨「自己分內可以控制的事情」,以及「超出自己能力所及」的事情。如果能夠達到這種判斷能力,一個人便可以快樂地接受生命中美好的事情,卻不會感到過分依戀,並且坦然接受所有不好的事情。
因此一個斯多葛信徒,可以無論環境的惡劣,獲得心靈的平靜。因為斯多葛信徒相信,身體、物質甚至是名譽,都不是自己所能夠控制的東西,唯有自己的情緒、行為與判斷能力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於是在工作與競爭壓力激烈的矽谷,斯多葛學派成為了一種新世代的心靈哲學。
矽谷知名的孵化器Y Combinator在推薦給創業家的書單中,包括一本名為《A Guide to the Good Life》的實用斯多葛哲學書。出版《沈思錄》的藍燈書屋也發現,斯多葛學派的經典著作,每一年的銷售量都在攀升。
「矽谷有很多有錢人,他們有最好的車子、房子與工作,但是這些東西沒辦法帶給我們快樂,」一名53歲的軟體工程師告訴《華盛頓郵報》,達到物質富足卻依然不快樂的人,也會被斯多葛學派吸引,希望從中找到快樂真正的秘訣。
而這種人在矽谷特別多。
這個千年的希臘古典哲學大流行,那矽谷的人找到快樂了嗎?科技媒體《Wired》評論,斯多葛學派似乎只是繼瑜伽與冥想之後,全新的矽谷心靈雞湯潮流,這些白天投入科技業與創投的人,晚上完成心靈療癒後,隔天還是重回一樣的職場,無情地投入自己的工作。
但是最至少,斯多葛學派讓人在痛苦的環境中,感受到了一種自由的可能性。
(資料來源:NYT, Wired, Vice, W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