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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泰國小校長張信務 把校園改造成學習遊樂園

新泰國小有三寶——地下學習教室、實驗農場和玩具工坊, 這些都出自校長張信務的巧思, 把校園的每個角落,用心營造成讓孩子快樂學習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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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響起,四年二班的吳東昀與郭順惠拿著裝有澆花工具的籃子,走進實驗農場,細心照料班上所播種的青菜。

小小的稻田,已經有過兩次收成紀錄。吳東昀與郭順惠不約而同地說,平常在家都沒有機會玩泥土。

佔地兩百坪的實驗農場,是新莊新泰國小三寶中的第二寶。幕後功臣,就是從小在雲林,跟著父母下田耕種勞動的校長張信務。

過去種田的日子雖然辛苦,但是在張信務的心裡,土地卻產生了很踏實、扎實的情感,「我踩到土地,我感覺我活在這世界上。」為了讓孩子們也能體驗這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受,張信務決定把校內的空地,打造成可以「玩泥土」的地方;後來慢慢規劃成水稻栽培、蔬菜、可愛動物區等七個區域。

在都市長大的孩子,很少赤腳踩在土地上。當孩子們第一次感受土地的溫度時,「好冰喔!」這樣的感受此起彼落。「我說不會,土好軟,你給她什麼回應,她就給你什麼回應。你大力地踩,就給你彈回來,你輕輕地踩,就給你柔軟的回應。」張信務告訴孩子,「你輕輕踩下去」,孩子們的感受就不一樣了,「好冰喔,但是土好軟。」

因為勞動過,張信務對現有的環境、事物加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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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教室前的走廊,一眼望去,柱子上整齊掛著盆栽。張信務輕輕撥開寫著唐詩的紙張,赫然發現這原來是中華電信因應電纜地下化,要丟棄的電信盒。在轉換資源及創意的思考下,廢棄物變身成為唐詩、藝術創作、健康飲食走廊不可欠缺的裝置作品。

以身作則的校長

「一個校長會影響老師,他們是以校長為楷模、標竿在教孩子,」秉持著這個信念,張信務在計劃把堆滿雜物、昏暗、雜亂的兩千坪地下室,開發成藝文工坊、韻律工坊等學習教室時,即使面對家長反對,「校長,為什麼要去?蚊子叮得要命!」但是他就是動手做,帶動孩子及老師,一起粉刷剝落的牆壁及清理廢棄物。

現在走入裝上鎢絲燈泡的藝術工坊,展示著學生與老師的美術作品,看見的是另一種古樸之美。小小的表演空間,讓學生有了表演布袋戲的舞台。後方還有律動工坊、跆拳道、桌球、舞蹈的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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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俗稱的「鬼屋」,在大家的同心協力下,變成了三寶之首。

從地下室走上來的時候,一年二班的小朋友正在上體育課。他們看到校長,個個狂奔問好。一說到要合照,都不怕生地一湧而上,大聲喊「Yeah!」

張信務舉起右手說道,「我每天早上七點多就來學校,跟孩子們give me five(擊掌),每天都會打一千八百多下,這隻手常常都會扭到,」眼神卻閃過一絲的欣慰。

「校長要以身作則、身心素直,」張信務堅信這樣的信念。

改變人,從改變環境開始

一九八三年,張信務從嘉義師專畢業後,北上到三重永福國小任教。當時的校長林宗翰對環境非常講究,「校長巡視校園,都會隨手整理花木,看到有些區域髒亂,就用粉筆畫起來,請美勞老師畫壁畫,」這些舉動都深深烙印在張信務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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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新泰國小服務之前,張信務在瑞芳鼻頭國小擔任校長。他不但為學校營造了長城步道,全長一公里,俗稱「一里長城」;學校後面還有山海關,宛如縮小版的長城,「只要有空間,我就會去美化。當我遇到有人沒人,有錢沒錢的時候,就會想辦法,運用不同的資源,」於是在鼻頭及新泰這兩所小學,都有社區老師,「代替老師教孩子所不會的,」張信務說。

在一、二年級教室附近,藏著一間在九月才成立的第三寶——玩具工坊,在星期三及星期五上午定時開放。屆時,會有穿著醫師袍的玩具志工幫小朋友修理玩具。送修流程從掛號、診療、批價、開處方,完全比照一般診所。如果有零件需要更換,就會把價錢寫在修理單上,讓小朋友帶回家,請家長簽名再拿回來。

「我們這裡有三個功能,一個是修復、一個是遊戲、一個是創造,」學務處主任林彥甫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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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可以利用壞玩具組合成新玩具;志工媽媽也可以陪孩子們在這裡玩耍。「有一次有隻熊,眼睛壞了,找不到替代的,就把它變成獨眼的虎克船長,小朋友就很開心,因為變成新玩具,」站在滿室都是玩具的診所裡,張信務開心地說著在玩具上也可以表現創意的做法。

「改變一個人要從改變環境開始,」對張信務來說,用心經營校務,把每個角落考慮到、用心去做,那麼事事都有成效。

自喻為「教育農夫」的張信務,把教育視為帶給人希望的一個工程。他說,自己身為一個教育工作者,很重要的是對教育不能放棄,「把來學校當作一個福報。你看到孩子快樂的笑容,是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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