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力的扼殺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中是非常嚴重的。創造力是不能被約束的,是某一種幻想的自由度。但以聯考爲主的考試制度,公平是有了,創造力卻没了。
考試制度是我們没有辦法培養創造力的關鍵,這個制度卡在那裏,你很難要求小孩去背叛這個制度,因爲很難有這個膽識;而如果他真的背叛這個制度,通常他就會被認爲是「壞孩子」,所以我們看到社會上很有創造力的人,其實是進不到這個教育體制中的。
飆車與狂飆運動
民國七十五、六年盛行飆車的時候,我曾經帶著我大學的學生去現場看過。當時大家都認爲這件事情不對,可是我到現場去看,發現飆車族幾乎没有大學生,全都是十八、九歲的孩子,其中有很多是鄉下到都市打工的,這些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因爲成績不好一直被否定,可是當他們打工後拿到薪水,買一部摩托車、在飆車中尋找速度變成他們的價值。其實他們做的事我是不敢做的,這其中隱含了一個有趣的矛盾,即是創造力常常隱含冒險、不合理、不是現在體制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