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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廢品

作者:哈金 出版者:時報 出版日期:200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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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的小說一向帶有濃濃的寫實意味,這本獲選為二○○四年《紐約時報》十大好書的小說,是以第一人稱口述回憶的方式,重現五十幾年前發生在韓戰戰場上中國戰俘的遭遇。
故事從一位七十三歲、到美國依親的中國老人的肚臍展開。在他的肚臍底下,有一道長長的刺青:FUCK...U...S。年輕時,曾就讀黃埔軍校的他,莫名其妙地「自願」代表中國參加韓戰,旋即遭美軍俘虜,俘囚一年多。在戰俘營裡,親國民黨的人強行為他刺下「FUCK COMMUNISM」的刺青,原本是屈辱的詛咒,卻意外地保護了他。在他遣返中國後,共產黨巧妙地替他「除疤」,從共產主義化約為美國的刺青,之後又在文革中,庇佑他免去鬥爭的命運。
正如書名所隱喻,這些戰俘縱使在被俘期間,發動許多「英雄式」的抗爭運動,包括綁架戰俘營美軍將軍、在營區克難升起五星旗、堅持不受誘惑要回到中國;只是,現實總喜歡將人一軍,抗美援朝的英雄如願返家之後,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國際政治爭鬥中的工具,經過疲勞轟炸式的檢討、鬥爭,最後頓悟,戰死的、去台灣的才是英雄,被俘的、回中國的則是烙上恥辱印記的「戰廢品」。
在哈金的小說裡,看不到大島渚的電影「俘虜」(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中,那種用黑色幽默嘲弄巨大哀傷的對比衝突,他只是冷眼旁觀的敘述。
哈金的父親也曾參加過韓戰,他藉著這本真實人物的回憶錄,挑戰中國官方的韓戰解釋權:這絕對不是一場正義之戰。(蕭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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