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未來台灣有兩件最重要的事情,首先,從一個大的歷史架構來解決兩岸問題。從西方標準來看,台灣人是以一個比西方人還右派的情緒在反對中國。李登輝說中國人不衛生,不愛洗澡,殖民者都不敢講的話,他都敢講。是用這種嫌貧愛富的觀念,來企圖擺脫一個你不可能擺脫的地方。 台灣人的價值觀是被扭曲的,而這種心智模式不可能只對大陸,也會拿來對待自己的人民。這也是為什麼台灣社會是標準嫌貧愛富的社會,有本領就吃人,沒本領就活該。 整個台灣就是在這種價值觀下生存。結果,裡裡外外弄得自己很不舒服。 台灣應該對近一百年的中國有很深的認識和理解。因此我們同情中國的倒楣和落後,而台灣較幸運一點,基於同情的理解,我們來幫助你。不談統獨,這就是一個中國的立場。但現在我們的語言,不是朋友的語言,我們現在講的話,比美國人還右派。 將歷史的認知,用一個更高的價值標準來談兩岸問題,如此一講出話來,大家就知道是兄弟。是兄弟,什麼話都好講。因此,台灣人情感中不快樂的部份才會開朗起來,因此,也才能走出一個歷史的新路。未來,台灣人才會覺得是有遠景、有抱負的。 每個領域都要升級 如此一變,台灣人在整個世界上的角色也會開始變了。我們過去是躲在美國後面,逼著美國的極右派去和中國幹,所以台灣的官方意識型態是比美國的極右派還右,所以這一兩年美國的自由派對台灣很反感,台灣自己把自己的價值觀扭曲。 台灣應該是端端正正站在美國和大陸的中間,對兩邊都很了解,和兩邊的開明派對話,台灣變成橋梁。這個才叫台灣的主體性。在你所處的時代中,找到最有利於你的位置,這才叫主體性。現在台灣人已經化約到不談台獨,就不叫做主體性,這是不對的。 歷史的問題從來不是談出來的,是打出來的。台灣不要以為可以一直談下去,談到有一天,就會談到砰掉。 至於內部問題,台灣所有的問題,無論政治、文化、教育,都是一個問題,就是沒有升級。所以一切的能量超過文法,所以每一件事都搞成一團,每一件事都是國際笑話。 哪裡說台灣捉逃犯,變成媒體在亂搞,警察沒辦法,又叫一個立委去。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是這樣在解決事情的。整個國家亂七八糟,台灣人活得非常鬱卒。 台灣每個領域都要升級。而怎麼升級可從國外的例子中學習。外國議會開始時,也是打架的,最後他們也悟出一個道理來。英國爵士羅得帕馬司通是第一個講出每一個人都會感動的話:我是紳士,你是你那邊的紳士,紳士對紳士。台灣也要這些東西出來。 學術界要堅持啟蒙精神,是非要講清楚。新聞界和學術界不要護短,不能說因為支持民進黨,民進黨做的壞事也是對的。哪有這回事? 一個社會,如果讀書人或是媒體沒有是非,整個社會怎麼會有是非?台灣現在只要是「政治正確」就好了,沒有是非。 台灣只要看外國的發展過程,就會知道台灣沒有哪些東西,在標準上就會提高一層,而後具象化把事情做出來。我們這個時代要有典範、有榜樣。 台灣的教育從來不鼓勵思想教育,所以台灣的讀書人常都是投機,沒有思想教育就沒有價值的判斷和價值的堅持。 台灣的法律教育從來不去讀法律哲學,只是讓學生去背法條,這就是殖民時代的教育,不鼓勵你有思想,去背就好了。這基本上是殖民時代的延長。 我們一定要從比較高的角度來看問題。(鄭一青整理)
天下新聞室精選最具時效性、最重要的深度內容,每週五發送
精選當週熱文,週五寄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