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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管為什麼要回家?

她們有的是新聞界的強人,有的是大企業的主管,愈來愈多的專業女性,在事業的巔峰選擇回家。面對回家潮的興起,企業如何提供一個更彈性的舞台,留住這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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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管為什麼要回家?
 打從求學時代起,劉薏娜就表現傑出,不讓鬚眉。北一女、台大外文畢業後,進入渣打銀行,白天上班,晚上到政大公企中心補修財經專業知識,曾創下一年內升級三次、薪水加倍的紀錄。離職赴美進修時,被同事形容為「老闆的右手被砍掉了」。
 回國後,靠著自修的電腦知識及銀行的工作經驗,劉薏娜進入IBM,成為銀行整合系統部資訊工程師。一直到生小孩前,她自己及她的先生對她的期望,都是成為高級主管。
 但是,「有了小孩以後,一切都不一樣了,」今年二月,三十四歲的劉薏娜向主管表明辭職的意願,要回家照顧兩個還沒上幼稚園的孩子:「工作可以等,但童年不能等。」
 劉薏娜要離職,「我非常非常擔心,」劉薏娜的上司、銀行整合部經理劉志誠說,劉薏娜兼具銀行、資訊業的工作經驗,表現傑出,是非常難得的專業人才,他們找了一個多月,找不到可以接下她工作的人。雙方商量的結果,劉薏娜改為申請育嬰假,再以兼職方式,每週回來工作三天。
 「很多女性的專業能力,勝過我們男士,」十一位部屬中有六位女性的劉志誠說,企業是人在運作的,人走了,新人一下銜接不上,滿危險的,因此,當女性員工面臨家庭與事業的兩難時,組織要彈性配合,「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專業人才。」

女性軍團

 在就業大軍的行列中,女性是不容忽視的戰鬥力。根據主計處的資料,台灣九百萬就業人口中,女性佔了將近四成。
 女性投入職業戰場,也一天比一天積極。主計處的資料顯示,從民國七十年到八十四年,女性勞動參與率從三七.六%,提升到四五.四%,十五年內提高了將近八個百分點。同時期,男性勞動參與率卻降低了四.五個百分點,從七六.一%,降為七一.六%。
 但社會支援系統不足(托兒、托老、教育等制度極受詬病),常造成職業婦女志願或非志願的離職。根據主計處民國八十四年的調查,職業婦女離職的原因,將近一半(四四.一%)是因為結婚、分娩或料理家務。
 隨著結婚及生育年齡的延遲,不少考慮「回家」的職業婦女,已在公司裡有相當份量。愈來愈多的企業主管意外地發現:一些原本事業心強、表現傑出的女性主管、專業人才,選擇了家庭,離開工作。
 「這不只是個女性議題,這是個管理議題,」一家財經雜誌社總編輯,在接連三位資深員工為了家庭辭職後,有感而發。
 這個議題,對消極的企業而言,是困擾;但對懂得掌握、應對得宜的企業,卻是競爭的新利器。
 「不論大公司或小公司都必須認清,他們的員工多數是為人父母者,迫切需要選擇與彈性,」「女性大趨勢」作者約翰.奈思比、派翠西亞.愛柏登強調:「願意順勢改變的公司將可留住最好的人才,而且利潤和生產力也會增加。」

回家的潮流

 在失業、裁員頻傳的不景氣時節,為什麼有些職業婦女願意放棄令人羨慕的工作及待遇,走回家庭?
 求名求利的滾滾紅塵中,一股回歸本質的潮流,隱隱然逆勢而起。告別泡沫經濟,家庭逐漸復興。蓋洛普調查發現,四三%的美國職業婦女——年齡在二十六至四十五歲之間,打算在未來五年減少職務的分量,以便有更多的精力,扮好媽媽及理家者的角色。
 「成就感已轉變為在家庭中尋求認同及滿足,」紐約美國價值學會的芭芭拉.懷海德說。
 回家潮的興起,與戰後出生的嬰兒潮步入中年有關。這群在女權運動及普及教育政策中長大的女性,力攀職業階梯,挑戰傳統上男性獨佔的工作領域。打拚二、三十年後,有人仍不滿意職場上女性障礙太多,難達高階層管理職;有人回首來時路,發覺雖贏得事業,卻錯失生命中其他寶貴的事物。
 「我以前選了事業,我知道另外一邊我就是很爛,」前華視主播李艷秋說,真要做得好,家庭與事業不可能兼顧。擔任主播時,她每天早上十點出門,晚上八點以後才回家,沒有時間、也沒有力氣陪唯一的兒子。疏離的結果,兒子甚至不願和他們一起睡,一抱進房裡,就大哭大鬧,衝去找保母,死抱著不放。
 十分感傷的李艷秋,把所有的休息時間都給兒子,費心安排度假,「極盡巴結、諂媚之能事,想挽回兒子的心。」慢慢的,兒子和她愈來愈親,但假日總有結束的時候,再回到工作,又冷落了兒子,婆婆告訴她,每次她出現在電視上,兒子就會跑上前,抱著電視親她。
 回顧十五年的主播生涯,她覺得這個人人豔羨的工作,其實是個虛多於實的位子。由於種種的限制,使得她充其量只是個announcer(宣布人),無法做她想做的新聞。
 「去掉虛華的表面,實質比不上家庭給的感覺。為這樣的工作,人生不怎麼美滿,划不來,」在主播台下依舊字正腔圓的李艷秋說,兒子要上小學了,需要很多的心智交流,應該是她給兒子幫忙的時候了:「報導完後,掌聲很短,但孩子是永遠的,根本不能相比。」
 今年五月,李艷秋辦了退休,除了陪兒子、寫作之外,還開了一個廣播節目「回家的路」,鼓勵大家重視家庭。

平衡生活

 回歸家庭,其實是回歸一個更平衡的生活。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雜誌去年底的專文指出,收入愈高的人,愈強調擁有自己的時間,過平衡的生活:「愈來愈多女主管離開企業。」
 在台灣,「我身邊就有一海票這樣的人,」前花旗銀行投資事業處副總裁周杏娟說,踏入社會後,在競爭激烈的金融界,拚命往前衝,無暇多想其他的事。工作十五、六年後,驚覺:「功成名也就了,但生命的其他面卻是井底蛙。」
 三十八歲的周杏娟,在花旗銀行一路表現搶眼,三十歲就成為最年輕的一級主管,直接向總經理報告。但一出專業範疇,她就一片空白,到地中海俱樂部,一堆好玩的器材不會玩;去歐洲看博物館,看不懂。「不是很快樂的人,要教育孩子也太狹隘,」周杏娟說。
 詳讀柯維的「與成功有約」一書,文中強調全面關照生命,周杏娟決定:「人生過了三分之二了,要把生活重心整個轉過來,完成自己想要多方接觸的心願。」今年七月中,她離開花旗,要「和兒子一起學習、成長」,到加拿大開始新生活。

成功新定義

 對這些職業婦女而言,退出職場,並不是退縮,而是重新定義成功。
 「我把小孩子帶得很好,也可以說我是家庭方面的女強人,」太運旅行社的周慧娟,拒絕了升任經理的機會,改做兼職:「孩子是我的一部份,把生命中最黃金的幾年給我的孩子,不是犧牲,而是事業的一部份。」
 三十四歲的周慧娟,原先將一對雙胞胎放在保母家,週末才接回來,每次送走都捨不得,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講,時間卻到了,感覺很不踏實。工作時也會牽腸掛肚,結果變兩不像,這邊也愧對,那邊也愧對。她最後決定,要排定生命中階段性的優先順序,而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兩個孩子帶好,等孩子上全天課以後,再全職工作。
 自信,使得職業婦女在進出職場時,得失心不會太重,而能掌握選擇權。「我不怕到時候找的工作待遇低,」放棄待遇、福利都很好的工作,先生、媽媽、朋友都反對,周慧娟卻堅持自己的選擇,相信自己復出不是問題。

選擇權

 兩性勞力結構的重組,「是自從工業革命以來,在生活型態和社會組織上,最重大的變革,」「E型女性」作者布莉克指出,它改變了性別角色、改變了家庭關係、改變了男女之間的關係、更改變了公司文化和政策。
 但是,有些事情的改變,仍然相當緩慢。不管是出於天性、或是來自傳統社會價值的壓力,大多數的職業婦女,仍顫危危地走在鋼索上,勉力尋求事業、家庭兩邊的平衡。「很多婦女都在尋找平衡生活的處方,」主管年營業額三十五億美元的美國惠普科技通用系統廠總經理卡洛.米爾說:「成功的女性主管已成為『第三性』--你不是傳統社會規範的女人,你也不能變成男人。」
 在愈來愈多婦女爭取「選擇權」--依自己的喜好、特長,選擇在家、工作,或兼職的同時,有更多的婦女,因為資源不足(經濟情況等因素),不得不奔波於家庭與事業之間。
 在社會支援體系未建立完善之前,「選擇權是個階級問題,只有高知識、所得、社會地位的女性,才能享有這種流動性,」婦女新知董事長蘇芊玲強調,婦女的選擇權要納入整個社會體系來解決,政府、企業要共同出力,而不是丟給女性自己解決:「這麼多人的問題,就是政治問題。」

企業如何留住女性人才?

 對企業而言,逃避這個問題,將削減競爭力。專研企業家庭政策的台大社會系副教授王麗容指出,員工離職,雇主要支付的成本,至少有五項:離職成本、訓練成本、適應成本、生涯投資成本,以及士氣成本。
 相對的,懂得掌握婦女選擇的需要,提供彈性及支援,留住、並吸引優秀的員工,對企業將是重要的管理優勢。
 美國紐澤西州的莫克公司(Merck & Company)給產後女性員工六週帶薪假,再讓她們留職停薪十八個月,福利照給。莫克公司核算過這項做法的成本效益,覺得很划算。因為員工流動率減少,公司降低訓練新人的費用,平均每位員工省了一萬二千美元。「流失一位員工、重新訓練一個接替人的費用,大約是這位員工薪水的一倍半,」莫克公司高級主管說。
 企業能提供的選擇有許多種。王麗容指出,企業的家庭政策,可有照顧型(托兒、托老服務)、工時設計型(部份工時、工作分擔、彈性上下班等)、親子假型(產假、家事假、育嬰假、顧老假等),都可以創造企業、婦女、家庭三贏的局面。

企業幼稚園

 「九○年代,托兒會成為普遍的員工福利,」「二○○○年大趨勢」一書指出,企業托兒不僅可以留住人才,實際上也節省開銷。據調查,在美國,設托兒所、或安排附近托兒所合作的公司,員工缺勤率下降了三一%,流動率下降一○%。
 在台灣,托兒服務的需要更是迫切。由於公立托兒所嚴重不足(全省只有二十一家)、私立托兒所良莠不齊,許多職業婦女深為所苦,企業附設托兒所,「可以讓員工沒有後顧之憂,」中鋼董事長王鍾渝指出。
 中鋼設立之初,高雄小港還很荒蕪,舉目望去,都是甘蔗田,幾乎沒什麼幼稚園。中鋼衝刺那幾年,正逢員工子女接連出世,設立幼稚園,「確實給了安全感,」公共事務處處長翁朝棟說:「鋼幼擔負起歷史的任務。」
 企業附設幼稚園,和坊間最大的不同,是「可以配合員工的需求,」中鋼研發處副研究員趙幼梅說,中鋼七點半上班,中鋼幼稚園也配合提早,並且派老師到廠區接小朋友,員工只要上班時一道將小朋友帶來,省掉接送的麻煩。如果父母要加班,只需要打個電話給園長,園裡就可以代為照顧到父母加完班。而且一般幼稚園休息的寒暑假,鋼幼仍然開放給有托兒需要的員工,「別的幼稚園不可能這樣配合,」有兩個小孩的趙幼梅說。
 企業辦幼稚園,有幾個地方需要特別注意。首先,基於使用者付費的原則,「幼稚園是服務,托兒不是福利,」宏員工關係╱福利規劃經理邱淑姝提醒,公司提供托兒服務,不以營利為目的,但日常營運費用,還是要靠托兒的員工繳費。
 其次,幼稚園必須公私分明,上班時間,不得無故探視兒童,以確保公司紀律。
 第三,尊重專業。慎選園長、老師之後,就不要因員工意見過多,而不當干涉。

公司內轉業

 托兒服務可減少員工後顧之憂,但無法取代親情。如員工需要較多時間與孩子相處,企業可以和員工合作,轉換合適的職務。
 三十四歲的許玲玲,原先在宏電腦代工部門工作,由於歐、美客戶與台灣的時差,經常其他部門同事八點半上班,她七點鐘就在辦公室和客戶聯繫;公司六點下班,大家往外走,她才開始第二輪聯絡客戶的工作。事業心極強的許玲玲,懷老大時,照常出國洽公;懷老二時,挺著大肚子在工廠監工,臨盆前還領了個最佳業務員獎。
 生完老二,許玲玲坐在產床上想,老大放在台中由婆婆帶,他的嬰兒期對許玲玲而言,一片空白。現在要上幼稚園了,正是人格形成的重要時期,「如果我什麼都沒做,他長大後不如預期,我能怪誰?」於是開始考慮年輕時絕對不可能想的事:「再怎麼有企圖心,家庭還是最重要。」
 但真要離開工作,又捨不得,「闖了這麼久,中途放棄,實在心有不甘,好像被鬥敗的公雞。」反反覆覆猶豫了很久,最後決定了幾個原則:離開業務工作,但不離開宏;在公司內部找個可以準時上下班的職務;新職務可以運用過去幾年學來的經驗,並且可以發展過去沒有的經驗--管理技巧。
 原則訂立之後,許玲玲向人事部門表達意願,並到各部門探詢工作機會。半年後,剛好宏拉丁美洲公司台灣辦事處主任出缺,這個工作主要是運籌支援,各方面條件都和許玲玲尋找的相符,她欣然就任。
 「當初捨不得的心情,現在反而很慶幸有這個機會,」新工作給許玲玲獨當一面的機會,也磨練她的管理技巧,是她工作生涯的一大突破,固定的上下班時間,也讓她得享天倫之樂。

在家上班

 隨著科技進步,不必改變職位,只要改變上班的方式,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在家上班,在歐美等國已成新潮流,台灣公司也開始施行。
 惠普科技亞太區人事處經理葉光華,每週有兩天在家上班。孩子中午放學後,媽媽在一個房間工作,孩子在另一個房間寫功課。在亞太各國的同事找她,只要電話打到辦公室分機,就會自動轉到葉光華家中,由答錄機留話,葉光華即可回覆。
 這樣的上班方式,是葉光華在美國的主管主動提起的。負責亞太地區的工作,使得葉光華成為飛行遊牧族,一年有四分之一的時間不在台灣,這位自己也是一週兩天在家上班的主管認為,葉光華在台灣的時候,應該多些時間陪孩子,問她是否要採行這套在美國惠普行之有年的制度。
 從去年底起,葉光華開始新的上班方式,她和孩子都很滿意:「清新的兩天,活得比較平衡。」
 在家上班最需要注意的,是工作性質。需要安靜思考的工作,最適合在干擾較少的家中,效果反而更好。專案性質的工作也很合適。只要進度無誤,並不需要天天坐在辦公室。
 其次,工作所要接觸的對象也是重點,如果需要與客戶、同事頻繁的面對面接觸,就不合適。而葉光華接觸的,都是惠普亞太各分公司的同事,所以葉光華人在哪裡並不重要,只要電話、傳真、電腦網路聯絡得到她就可以了。
 第三,要有適當的設備配合。可以傳輸資料、電子郵件的電腦網路,連接公司及分公司的專線、傳真等,都不可或缺。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公司與員工之間要彼此信任。主管不必非看到人,才相信員工有在做事,員工也要自重,不摸魚。

育嬰假

 當孩子還很小,需要全心照顧,為了留住人才,公司也可以提供育嬰假。IBM公司給有六歲以下孩子的員工兩年的育嬰假,留職停薪,其間醫療保險等福利仍然享有,一旦復職,那兩年的年資照算。
 IBM銀行整合系統部資訊工程師劉薏娜,就因有育嬰假的安排,不必辭職就可以安心照顧兩個三歲不到的孩子。「公司很體諒、配合,同事也都很照顧、很幫忙,」劉薏娜的同組夥伴,原來習慣在下午五、六點開會,為了配合她育嬰的需要,現在都移到四點以前。
 如果仍需要多一點個人時間,部份工時也是個好方法。
 惠普財務行政部的一位女性員工,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小孩,為了懷孕,她需要減少工作壓力,且要較多的時間跑醫院,但又捨不得工作的成就感,於是改做七成的工作,薪水、獎金領七成,年資算七成,且仍享有勞保。

部份工時

 要實施部份工時,必須有完善的制度配合。在惠普,每項工作都有個工作量表,詳記每份工作要花多少時間,佔每個月工時的比重多少。例如開支票,負責的人員要填寫這張表,並且每隔一陣子就再評估一次。有如此詳細的計算,才能知道部份工時的員工做的到底是幾成的工作,該如何計薪。
 此外,輪調制度也有助部份工時的推動。惠普每隔兩、三年,即會有工作輪調,訓練員工多種技能,才能在同仁從全職轉為部份工時候,立即補位。而且輪調制度有助重新分配工作,安排適當比重的工作給需要部份工時的同事。這位女性員工在提出部份工時後,等了半年,在輪調時才將原先財務報告的工作交出去,接下薪資處理的工作,而這份工作,依前手的估計,約佔每月工作量的七成。
 部份工時之外,工作分擔(Job-sharing)也能達到類似效果。惠普品質暨人事處副總經理尹德宇的祕書,就曾經採工作分擔的方式。當時兩位同仁都因為家庭因素,想有多一點時間給家人,於是兩人各花一半的時間,合作一份祕書工作。身為主管的尹德宇覺得效果很好,而且兩人討論,常常比一個人做事,來得周到。
 工作分擔最大的困難,在於同時找到有同樣需要及工作技能的同事。尹德宇工作分擔的祕書後來沒有繼續,就因為其中一位決定做全職家庭主婦,另一位找不到可以分擔的人。
 工作分擔需要不少配合條件。首先,分擔的人必須能夠合作,而且交接清楚,否則主管一件事要交代好幾次,出了問題,也會互相推諉。所以尹德宇一開始即和兩位工作分擔的同事談好工作要求、交接方式。
 其次,工作分擔的基本原則是:不影響顧客的服務,而且不讓同事覺得麻煩。因此傳統上惠普工作分擔,多是內勤及非管理的工作。但最近美國一個六百多人工廠的總經理職務,就由兩位女主管分擔工作,她們一人週一、二、三上班,另一位週三、四、五,重疊的週三,就是為了交接及共同決策。她們合作的成效,將是工作分擔能否試用管理工作的重要指標。

男強人也要回家

 回家的潮流,其實不限女性,男性也一樣。「在事業與家庭,以及其他個人興趣之間尋求平衡,以前的人常認為這是女性的特有傾向,現在卻看出是一種時代傾向,與性別無關,」奈思比指出。
 羅伯.哈夫國際公司的一項調查即發現,七八%的成年人說,即使可能使升遷延緩,他們仍願意選擇彈性工時,以便有更多時間,與家人共度。
 率先提供彈性、家庭導向工作方式的企業,是走在潮流之前,為企業提升競爭力。「我沒有魔術棒可揮舞,」惠普科技總裁普烈特說:「但如果我們給員工彈性,我們比較可能留住員工,並成為上上之選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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