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積體電路不僅是一個營利的半導體製造公司,也是一個技術的工具,在公營研究單位、學術機構和台灣電子工業之間扮演橋樑,把研究的成果和應用連接起來。我們和工研院、荷蘭的飛利浦都有為期十年的技術協定,他們不斷進行積體電路製程技術的發展,交給我們應用,而我們也利用現成的設備支援工研院的研究工作。因為積體電路製造設備的投資非常龐大,本地小規模公司可以透過我們享用新技術,而不必擔心是否要投資、管理積體電路製造。
速度決定成敗
配合此地越來越多的設計公司,我們可以加快電子產品廠商開發產品、行銷的動作,而在消費性電子產業,產品生命週期短,速度非常重要。因此,我們現在的第一優先是加快生產的動作,在日本、韓國大規模的積體電路工廠,生產週期是四十五天,而我們最終目標要做到十五天。
除了要在台灣銷售,我們也要在國外擴展,藉著產量達到經濟規模,使價格有競爭力。而我們現在有非常好的機會,因為,第一,我們選對了技術-六吋的CMOS晶片,照估計,CMOS去年佔全球積體電路總消費的一六%,到了八九年是四○%,而在一九九○年代會是產量最大的積體電路種類。只要及早進入市場中成長最快的部份,搶到好位置,將來就有大機會。
選擇客戶,不選產品
另一個重要因素,則是我們不做日、韓擅長的大量標準化的晶片。也由於我們所生產的是訂製型晶片,所以我們選擇的是客戶,而不是產品(產品由客戶自己決定)。我們希望和客戶建立長期的夥伴關係,使我們技術的發展過程和他們的技術需要配合,當他們考慮長程生產計劃時,把我們當成他們自己製造能力的一部份。
我們現在主要的客戶有三種:第一種是半導體公司,像飛利浦或其他的美國公司。我們提供他們生產能力,他們可以給我們技術。這類公司可以讓我們不斷了解現在外面的技術水準,我們是要在全球市場競爭,絕不可以孤立於世界之外;第二類是電腦公司,他們沒有自己的積體電路生產設備,卻需要自己獨特設計的晶片;第三類則是半導體設計公司。這兩類客戶都由我們為他們代工生產晶片。
缺乏實際管理經驗
台灣要發展特定功能積體電路有很好的條件,尤其是這裡對工程師的教育做得很好,這點特別有利。
但是,台灣很缺乏完整的積體電路工業實際管理經驗,雖然已經有了聯華電子,但它不過五年的歷史和積體電路三十多年相比還太短。有台灣積體電路這種規模的公司,可以逐漸培養出經驗來。
長遠來看,太平洋地區是將來快速成長的地區,歐洲、美國都把製造移來這個地方,製造在的地方,技術就會發展。
以特定用途積體電路為例,亞太地區就相當有潛力,台灣之外,新加坡雖然資源不如台灣完整,但他們應該也會做些努力,而澳洲現在已經發展半導體設計業,同時投資五百萬美元,蓋一個與我們類似的代工製造廠。至於韓國,採用日本模式,先蓋好大規模的工廠,現在開始擔心如何把產能填滿,根據經驗,一旦產能閑置,技術很快就可能過時。儘管亞太地區訂製晶片潛力很大,但我認為,台灣的實力很夠,將來發展訂製積體電路最主要的對手,不在這個地區,而是美國的設計公司。(陳修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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