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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把台灣當棋子,民主黨人改觀了 未來台美怎麼交往?

美國主流政治氛圍仍反中,從大環境、拜登的幕僚判斷,未來4年拜登的台灣政策,將以更務實基調凸顯台灣優勢。過去,部份民主黨人把台灣看成麻煩,現在心態也改變了。

拜登-台美關係-軍購-川普-蔡英文 8月底,外交部長吳釗燮(左)、AIT處長酈英傑(中)、NCC主委陳耀祥(右)見證台美發布5G共同宣言,代表雙方在5G網路安全上有合作對抗中國的空間。圖片來源:天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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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會再度重演嗎?

2001年5月,時任總統陳水扁就職週年,出訪中南美洲五國時,獲得過境紐約、休士頓的空前禮遇,打破歷來台灣總統過境美國,不能和政要公開會面的陳規,與時任紐約市長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相見歡,獲美台媒體大篇幅報導。

誰也想不到,才過5年,陳水扁預計在出訪巴拉圭、哥斯大黎加途中過境美國,但美方僅安排他們過境非本土的阿拉斯加、夏威夷,讓一行人只能選擇放棄過境美國,創台美關係空前低點。

把時間拉到2020年,在歷經川普政府對台軍售金額創新高(超過180億美元)、衛生部長與國務次卿接連訪台,台美關係創下空前高點後,不少人憂心,長期主張美國應該和中國正常交往的拜登,執政之後是否會讓台美關係重蹈14年前開高走低的覆轍?

答案是:不會。

美國國務次卿柯拉克(左)訪台,總統蔡英文(中)設宴時,特邀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右)出席,他是現場唯一台灣企業代表。(總統府網站提供)

大環境:台灣優勢更凸顯

「歷來每個美國政府其實都支持台灣,差別只在做法不同,」美國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亞洲事務資深顧問葛來儀(Bonnie Glaser)指出,川普政府只是比過去政府動作更大、更公開,未來拜登政府也會繼續支持台灣,只是做法可能不像川普一樣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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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外交政策,最終還是以國家利益為主導,」民進黨立委羅致政認為,中國的國際地位愈來愈強勢,不惜挑戰美國地位,導致美國兩黨政策愈來愈趨同,差別只在「圍堵」和「交往」中國程度的多寡而已。

換言之,拜登上台後,可能只是對中交往的成分比川普多,但勢必比過往民主黨政策基調更偏圍堵。

國民黨副秘書長、政大外交系副教授黃奎博認為,拜登未來應會在氣候變遷、能源議題與中國合作,但在人權、南海議題上則對中國採取和川普相去不遠的強硬立場。

這種「策略性競爭」,反而更加凸顯台灣重要性。羅致政認為,未來民主黨勢必有對中政策辯論,台灣應乘機強化科技供應鏈關鍵地位、戰略價值、地緣政治重要性論述,就不怕被犧牲。

特別是民主黨長期以來關注中國人權、民主議題,比共和黨採取更強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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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戴維森學院教授任雪麗(Shelley Rigger)認為,拜登會延續此傳統,在美中策略性競爭的大環境下,選擇支持台灣民主價值。

幕僚:不再把台灣看成麻煩

若從拜登的美中台政策幕僚來分析,對台政策基調應該也不會有太劇烈的改變。

過去川普政府屢次成功打擊中國痛點,並同時給台灣高規格外交待遇,其實和川普喜歡從體制外找人的哲學有關。

川普政府中的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Matthew Pottinger)、國務院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余茂春,都不是華府長期培養出來的菁英,「把這些人拉到組織裡面,會帶來新思維,」羅致政觀察。

如今,拜登可能帶著歐巴馬時期共事的官員班師回朝。《華盛頓郵報》就提出警告,最有可能出任要職的前副國務卿、拜登外交顧問布林肯(Tony Blinken),以及前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Jake Sullivan),過去傾向把台灣視為麻煩,只把台灣當成平衡美中關係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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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曾力倡台灣發展核武,在《國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雜誌撰文主張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應訪台,保守派智庫美國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訪問學人羅賓(Michael Rubin)強調,這兩人近年來已調整對美中關係看法,雖然仍主張和中國交往,但同時對中國加深疑慮,並更直接討論台灣的地位與價值。

因此,若由他們主導未來拜登對台政策,並非壞事。特別是這兩人都是民主黨長期培養的政治菁英,也在歐巴馬政府歷練過,雖然可能少了川普非建制派團隊的靈活,但反倒能立即上手,也將用民主黨慣用的多邊國際機制處理台灣議題。

黃奎博認為,這代表拜登政府在制訂美中台政策時,會先詢問周遭盟邦意見。雖然政策形成時間可能拉長,很難像過去4年有出其不意的變化,卻更能凝聚盟邦共識,也更有一致脈絡可循。

未來台美關係,可能少了驚嘆號,卻在更穩健基礎下,繼續深化發展。羅致政認為,台灣民眾最關切的,莫過於台美關係能否保障台灣國際地位、軍購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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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可望強化國際地位

除了微軟、亞馬遜、Google等巨頭陸續加碼投資台灣,台積電、台塑化赴美投資設廠的計劃也不會變。台經院景氣預測中心副主任邱達生認為,在美台經貿關係愈來愈緊密的前提下,拜登應該還是會以美國國家利益為核心去思考經貿戰略,因而有機會更進一步與台灣簽訂雙邊貿易協定(BTA),這也是台灣加入國際經貿體系、強化國際地位的好機會。

至於軍購,羅致政強調,川普政府確立的「個案式軍購」,符合美國國務院、國防部、軍工業利益,制度運作得很好,沒有改變的必要。

在台美國家利益愈來愈緊密的當下,拜登政府的台美關係,與過去四年相比,應該是少了幾分意外,多了幾分務實。(責任編輯:王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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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隊長 力用台灣
《天下雜誌》711期:美國隊長 力用台灣
【編者的話】從沒有一次美國大選,如此深刻影響台灣企業。拜登上台,接棒川普對抗中國崛起,兩強續戰的未來,《天下》為你分析第一手美中戰略,以及台灣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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