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學合作是結合大學的前瞻研究能量和產業的資源與經驗共創成長。不僅提供學生貼近未來畢業後發揮所學的平台與環境,也讓教師研究跟得上產業的腳步,更讓產業轉型與競爭力提升。
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多贏的局面。
一流大學的產學合作
縱覽國際,學術研究公認的一流大學,他們的產學合作績效往往也名列前茅。
例如英國帝國理工大學(Imperial College)長年與慕尼黑工業大學(TUM)策略合作,藉由帝國創新(Imperial Innovation)公司,創造出123三件Spin-off(衍生新創公司)案例,成功打響了「從研究到市場」(from Research to Market)的口號。
以色列的頂尖大學——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也與歐盟策略伙伴大學合作,經由其獨資成立的技轉公司Yissum推廣,成為國際科技創投的主要標的之一。
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技轉案是於2017年,英特爾公司以153億美元(約4600億台幣),向他們買下由Yissum公司spin-off 的車用軟體公司Mobileye。其他像是英國的曼徹斯特大學以及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等一流大學,產學關係也非常密切。他們都認知到學術研究與企業發展相輔相成,積極讓學生有更實務的學習環境。
但在台灣,「產學合作」為什麼有時會有些負面的名聲?
其實與某些大學或是高職建教合作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工有關,他們讓學生屈就為公司的低階代工,不僅傷害學生,也壓低產業正職人員薪資。
但在這些負面案例之外,我看到台灣的許多大學,這幾年產學合作不斷向上成長。
產學好,對企業也好
以台科大來說,我們有十多個聯合技術研發中心,最值得稱道的是和校友企業鈊象電子於2015年成立的研發中心。
當時,鈊象的EPS很低,內部對於是否進行產學合作有不同聲音。但在經營團隊堅持下,啟動雙方長期合作,鈊象提供台科大團隊3年3000萬元的經費,進行前瞻技術開發。
2018年,鈊象的EPS將近13,2019年EPS保守估計為25,產學合作為公司帶來很大效益,鈊象同時捐贈超過6000萬元。
另外,研揚科技、致茂電子不僅提供數千萬元的經費成立聯合研發中心,還捐贈儀器、設備與獎學金等。
由此可見,產學做得好,對企業產生實質的效益,他們就會願意持續投入。
儘管我認為台灣目前前段大學的產學成效不錯,但還可以精益求精。畢竟從校長的角度看,仍覺得產業提供的經費與師生的研發心血相較,還稍嫌不足。因此,我提出三個思考方向。
從國際姊妹校著手
其一是發展國際產學合作。國內企業願意提供的經費有限,台灣的大學自然要將眼光放在更大的國際市場。但發展國際產學需要人脈連結、長期耕耘,台灣的大學一時半刻可能毫無頭緒。
若能從國際姊妹校著手,發展跨國聯手合作,如此一來,參與的教授學生來自多國背景,解決方案更能反映與滿足國際市場,產學合作的經費也就不限縮在台企規模。
或者留意國際企業落腳台灣的需求,積極發展產學機會。
例如德國知名軟體公司CONTACT Software擬進軍台灣市場,捐贈台科大價值近一億元的工業4.0物聯網軟體。這讓國外企業打進台灣的同時,也給予我們學生第一線接觸的機會。
其二是讓研發機構進駐大學。觀察歐美先進國家,大學內經常設置一些國家級的科研中心,且由大學教授兼任其主管,如德國最大的研發機構Fraunhofer,在許多大學都設立研發中心,和學校往來密切。
目前工研院也借調一些大學教授擔任主管,對促進產學研合作有所幫助。未來,建議教育部、科技部、經濟部針對產學研可加強整合,這對於台灣產學研能量的提升,將有可觀的綜效。
加碼補助、減少管考
最後則是最簡單:政府直接加碼。台達電與南洋理工大學合作成立研究中心,新加坡政府直接補助兩倍款項給學校,給予誘因擴大合作規模。
在台灣,「一比二」這樣的補助是從未聽聞,曾有政府部門提供產學一比一的補助,但管考十分嚴格且複雜,導致廠商投入意願不高。
因此建議政府仿效新加坡模式直接加碼補助,不必有瑣碎的管考。
目前科技部正在推動「產學研發中心計劃」(AIR Center計劃),鼓勵企業與學校合作成立聯合研發中心,科技部每年提供最高1000萬相對補助,或許就是實踐的起點。(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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