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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停不下來的種族、性別、移民、政治衝突,都是「認同感」操弄

近年來,移民、種族、宗教衝突隨極右派崛起升溫,史丹佛大學教授福山在新作《身分認同》探討民粹主義為何此刻回潮興起,我們的身分認同又如何影響著政治,或讓我們成為被政治操弄對象?

福山-Francis Fukuyama-身分認同-歷史的終結-自由民主-民粹-民族主義-國家-川普 近年歐美民粹主義浪潮回升,圖為2018年12月比利時右派團體不滿政府簽署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走上街頭抗議。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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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歷史的終結》一文,在30年前讚揚民主勝利帶來歷史終結,而聲名大噪的史丹佛大學政治學教授福山(Francis Fukuyama),30年後,透過新書《身分認同》來回應為何本該終結的歷史,仍未終結。

福山將告訴讀者,為何到了「此時此刻」,川普的當選與民粹主義浪潮,才在全球湧現。

福山發現,從新的民粹民族主義運動,到伊斯蘭主義戰士,再到大學校園裡發生的爭議。「身分認同」儼然成為當代影響全球政治的關鍵因素。

而人類追求尊嚴的天性,更是塑造身分認同最關鍵的原因之一。

因此福山透過《身分認同》發出警告,如果我們無法對人類尊嚴存在普世的理解,我們將持續不斷地陷入各種衝突之中。以下是內容摘要:

在現代,「身分認同」的觀念結合了三種不同的現象。

首先是精神上的渴望,因為人性普遍都希望能得到認可。其次是內在與外在的分別,以及內在自我對外在社會道德評價的提升。最後,則是尊嚴的概念不斷地發展,人們不只要得到少數階層的認可,還要得到所有人的。

而尊嚴的蓬勃發展與普遍化,讓個人對自我的追求,轉變為身分政治的項目。

我們無法擺脫身分認同或身分政治,因為身分認同是一種已經落到我們身上的強大道德觀念。

因為身分認同是建立在人們普遍的心理因素及精神慾望上,讓它能跨越國界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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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德觀念告訴我們,我們所擁有的真實的內在自我,是不被認同的。同時這個道德觀念也暗示,整個外部社會可能是虛假和壓抑的。

被認同的需求投射在政治

同時,這個道德觀念也專注在我們對於自身尊嚴被認可的自然需求,並在這種認可沒有出現時,提供一種用來表達怨懟的語言。

但是,難道應該要求對尊嚴的需求消失嗎?這其實不可能,同時也不可取。因為不管是法國大革命還是現今的各種民眾抗爭活動,對尊嚴的追求正是激起這些運動的火花。

人們希望被像個成年人一樣地對待,而成年人對統治著他們的政府,有一定的影響力。而自由民主的國家,便是建立在賦予自由平等的個人的權利之上。也就是說,在決定他們的集體政治生活方面,每個人具有同等程度的選擇權。

但是,作為自由民主社會的公民,並不意味著人們實際上在國內會受到平等的尊重。外界仍會以其膚色、性別、出身的國籍、外貌、種族,或性取向來評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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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每個人和每個群體都經歷過不同的輕視,也都在尋求自身的尊嚴。整個社會因身分政治的驅動,被各自受迫害的「生活經驗」,分化成愈來愈小眾的群體。

另一方面,現代民主社會中存在的自由和選擇的程度,也可能造成人們不開心,甚至離群索居。

人們發現自己會緬懷他們認為自己已失去,或他們的先祖宣稱曾經擁有過的生活結構和共同體。

因此他們在尋求的身分認同,就是把他們與其他人再次連結起來。

而政客就藉此誘惑他們,告訴他們是重要共同體中的一員,並且被現存的權力結構背叛和不尊重,而他們將再次偉大。

所以,身分認同便成為當今許多政治現象的基礎,從新的民粹民族主義運動,到伊斯蘭主義戰士,再到在大學校園裡發生的爭議。

我們不會逃避用身分認同的方式,去思考關於政治和我們自己。但我們必須記住,在我們內心深處,身分認同並不是固定的,也不是根據我們的出身而給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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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認同或許可以被用來分化社會,但它同時也能被用來促進社會的整合。如此一來,身分認同最終會成為當前民粹主義政治的補救辦法。(責任編輯:賴品潔)


《身分認同:當代身分政治與認同的鬥爭》(Contemporary Identity Politics and the Struggle for Recognition)

作者: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
出版社:Profile Books
出版日期:201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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