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中第一次認識的難民,是我的雙親。我的父母做了許多難民認為最重要的事:給他們的孩子自己未能享受過的安全感。在希特勒成為德國的掌權者時,我的父親九歲;當納粹入侵他的國家、迫使他逃往英國時,他十六歲;終於,戰爭在他二十一歲那年,劃下句點。
法西斯主義的興起,是他整個童年時期的夢魘。而母親不得不開始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時,她才五歲。七歲時,華沙家庭救了她,謊稱她是他們的親戚。十二歲那年,她的母親將她送上一艘前往英國的船,同行的還有一群波蘭的猶太孤兒。在英國那位傑出的拉比(譯注:猶太教的智者、老師)索羅門.沙菲爾德幫助下,她們得到承諾、擁有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