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早上,大武山的晨光一射進百葉窗縫,貓還趴在地板上打呼,我的眼睫毛還未張開,就想給安德烈打電話。兄弟倆說是在安排十二月相聚的時間,不知結果如何。
被對待
他們一個在倫敦,一個在維也納,媽媽在台灣,爸爸在德國。每個人都各有繁忙的工作,還要設法把「分配給爸爸媽媽的時間堅定錯開」。這個工作,實在傷腦筋。
我曾經慷慨大度地說,「這樣吧,體貼你們,我可以忍受爸爸一個晚餐時段,而且,最好他的女朋友也在,可以幫忙聊天。但是拜託,不要超過一晚。」
兒子用卡通音效連聲說,「謝謝你的慷慨」,然後就開槍,「但是你搞錯了,把你們兩個放在一起受不了的是我們……」
這天早上沒用視訊,只是通話,聽見安德烈的聲音像鼻塞,做媽的問,「你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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