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都有它的盲點,當時候未到,盲點並不明顯,大家遂因循度日。到了時候成熟,盲點表面化,世界就會大變。
近代最大盲點即「民主政治」,人們普遍相信民主政治是顛簸不破的真理。但十九、二十世紀初並非如此。當時民主初興,人們對其尚能保有適度的懷疑。
例如十九世紀末法國學者法蓋,就指出民主政治只會造成政治的淺薄自私,最後形成「崇拜無能」及「畏懼責任」的習性,成為虐政。
二十世紀初的美國名建築師、後來成為民主理論家的克拉姆,在一九一七年著作《平庸的復仇》,指出民主政治的報應就是問題被累積,人們生活品質日益敗壞,人心日益不滿。這些民主反思先驅者的見解,以前隱而不彰,沒有受到廣泛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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