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都有體制性力量和探索者力量在互動。體制性力量會產生多種「媽寶」及「爸寶」,年輕人較不敢走自己的路;探索者的力量則是探險創新,它有風險,普通人對加入探索者都比較猶豫。近代體制性力量極為強大,人們對探索自己的人生,變得膽怯。
但西方社會從十八世紀起,就是探索精神當道。美國開國元勛富蘭克林十七歲即離家打天下,他的探索範圍包括政治、科學及發明各種領域,替自己和國家探索出新方向。
演化論之父達爾文則出身醫生世家,卻對動植物學及地理、地質學情有獨鍾。他二十三歲就登上小獵犬號探險船,這些觀察研究成為自然演化論。他早年專心於博物學,就在記事本裡寫道,「我的興趣帶給我混亂的快樂,我感覺到未來的世界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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