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辛苦是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我常講,沒有比那時候更辛苦的日子了。但是,現在想起來也不覺得有什麼,那段時期就像人生的一個橋段一樣,都過去了,反而有些事情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和我太太在日本結婚,老大和老二都是在日本出生的。我太太生小孩時,沒有長輩過去,是我幫她做的月子。那時候,我每天在家燉好麻油雞,用保溫瓶裝著,然後帶到醫院去給她吃。醫院裡的日本人都覺得怪怪的,因為他們不習慣那種味道,但我還是每天弄,也不覺得難。
生老二時,我每天要去醫院照顧太太,還要上學跟打工,老大安昇沒人照顧,於是我請兩位到日本留學的和尚朋友幫我看小孩。有一天,我在家裡接到華航空姐的電話,說要跟我買珍珠,請我拿貨到飯店去給她們看。因為和尚朋友回去休息了,我只好帶著兩歲的安昇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