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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爸媽放在國外的中國白富美們

她一句話裡,填塞了許多名牌,對她來說名牌就像貨幣:女傭月薪等於一雙Roger Vivier鍛面細跟鞋、整晚的狂歡大概會花掉半個絨面柏金包。不確定自己究竟融入外國社會了沒有,但回到中國又感覺自己像外星人。她們是被老爸老媽像置產一樣,放在國外的富二代們。

中國-富二代-白富美-貧富差距-Ultra Rich Asian Girls-公主我最大 圖片來源:HBIC 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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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Weymi Cho)開著她的白色瑪莎拉蒂Gran Turismo新車到溫哥華飯店,接要採訪她的記者。前一天只睡了2小時,原因是俯瞰溫哥華港灣的家剛裝了卡拉OK設備,她便與朋友歡唱整夜,搭配法國香檳品牌凱歌(Veuve Clicquot)。

卓微的父母是中國人,後來到台灣做半導體生意,因此卓微也在台灣長大,直到14歲隨父母移居溫哥華。

卓微的英文有微妙的口音,當《紐約客》(The New Yorker)雜誌記者換成用中文訪問,卓微明顯鬆了口氣。

她的談話中,填塞了許多歐洲知名名牌,對她來說,名牌商品就像貨幣。她會說,女傭的月薪大概就是一雙Roger Vivier鍛面細跟鞋,一個晚上的狂歡大概會花掉半個絨面柏金包。上一次生日時,她不到一個小時喝掉相當於2個Fendi包包的酒。

卓微是加拿大網路真人秀《公主我最大》(Ultra Rich Asian Girls)主角之一,監製和導演則是華裔製作人李冠揚,他想打造就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Lifestyles of the Rich and Famous》影集所呈現的巨富生活。

在網路論壇中,很多人都在問,劇中的卓微和她的姊妹淘為什麼要炫富?但卓微滿不在乎地說,「我不覺得我在炫耀,我只是在生活罷了。」

中國社會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稍稍走出貧窮、脫去非勤儉不可的包袱,因此炫富行為非常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引發社會反彈。

中國首富王健林之子王思聰曾在微博上發佈了給寵物狗佩戴Apple Watch金表的照片,引發爭議。網民譴責富二代「炫耀不是自己所賺的財富」。就連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都曾要求,富二代學習「金錢的價值」,中國政府還送70名巨富的子女接受「再教育」。

他們不是在出走的路上,就是考慮出走


中國銀行和胡潤研究院報告發現,中國60%巨富不是正在申請移民,就是考慮移民。這些巨富正以每年4500億美元的速度,將資產移出中國,大部分人是用在海外置產。全美房地產經紀人協會(NAR)報告就指出,中國買家成為美國房地產市場的第一大海外買主。

中國富豪離開故土的原因很多。有些人擔心污染問題。其他人則想要給孩子一個好的教育環境。著名社會學家、史丹佛大學教授周雪光告訴《紐約客》記者Jiayang Fan,「中國教育制度下的競爭是以殘酷出了名的。」

但對富裕的中國人來說,移居海外的最基本原因還是,在中國的財富並不牢靠。當中國經濟成長趨緩、股市動盪,巨富們的疑慮也愈刻愈深。

《紐約客》文章指出,在中國商界,如果沒有與政府官員培養好的關係,或「買」到中國官員的支持,根本難以達到一定的成就,然而特定官員在政敵的反貪掃蕩中落馬,也是常有的事。

卓微也提到這種暗湧的焦慮感,「我在上海的一些親戚是作官的,當然他們很清白,但他們告訴過我,一些他們的朋友們擔心被反貪行動掃到。在中國,重要的從來不是你做了什麼,而是你的人脈。」

西進中國富二代,回到祖國像外星人


很多人會預設,富二代的爸媽們會等著寶貝孩子回家接班,但這不一定對。中國巨富希望孩子留在海外,而非回到中國「毀了自己一手創立的企業帝國」,也期許他們在海外享受安穩的社會和政治生活,同時保護好他們交付孩子帶往海外的資產。

《公主我最大》的Pam說,「我究竟完全融入溫哥華了嗎,我不確定。我沒有我父母在中國做生意的頭腦,西方國家的人很直接,但在中國談生意的時候,重要的往往是那些沒在檯面上說的事。在中國我被當作幼稚的孩子,有時我覺得自己像個外星人。」

另一個劇中女孩說,「我爸希望我不要毀掉他辛苦創立的公司,他告訴我『如果你沒能力接事業,就去找份領薪水的工作,我把公司交給別人接』。」

參考資料:The New Yorker、Yahoo 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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